水混合。苏满砚咽下酸楚,冻僵的手擦干眼泪,重新拿起与人一般高的扫帚,笨拙地干起活来。
一道黑影悄身来到苏满砚的房间,细细翻找着什么…… 指尖划过苏满砚换下的旧衣时,顿了顿。
厢房的窗纸上跃动着火光,屋里的人点燃了烛火。萧凛望着庭院那人生疏的打扫样子,眉峰拧得更紧,心中的怀疑更深了。
下午那一出戏,虽说愚笨,但分明是替他解围。这是为何?他从未见过这名太监。
可初次对上那双眸子,却有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这份感觉过于强烈,他们一定在哪儿见过。
他才不信在这个人人对他落进下石的宫中会有人真心待他,但他也是有头一次见这么蹩脚的接借口。
又是哪方的细作呢?是二皇兄的?亦是南国朝廷的?
他自嘲地勾唇,呵,如今他已落得这般落魄下场,可无论是骨肉兄弟,还是敌国朝廷,都想置他于死地。
正想得出神,萧凛的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痛。他解开衣领,左胸那隐隐约约浮现出黑纹。那神秘的图腾活像是缠绕的黑蛇,从胸口攀爬到锁骨。
萧凛迅速打坐调息,一刻钟后,黑纹才慢慢蛰伏回去。他却已冷汗浸湿,喘息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