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
    苏满砚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屋子,下人住的屋子寒酸破旧,连口温热的热水都没没给预备。刚哭过的眼睛又肿又胀,酸涩得厉害。她强忍着难受,只想换身干燥的衣服,赶紧歇一歇。

    苏满砚瞥到那装着小包袱的柜门半敞开着,心里犯嘀咕:“难不成白日忘了关?许是夜里风大,给吹开了……”满心疲惫的她,实在没力气细想,往枕头一栽,脑袋刚挨着枕头,沉重的睡意便涌上脑海,很快陷入昏睡。

    月光悄然穿入窗户,照亮另一侧窗纸。黑暗里,一双黑色的眼眸细致地注视着苏满砚。确认没被发现后,那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没入黑黢黢的夜色里。

    看着那方向,是往南厢去的……

    萧凛屋内的烛火烧了大半,火苗忽明忽暗在他的眼眸中悦动。

    单薄的上衣半敞着,露出精壮的身体。由于刚刚把黑纹蛰伏回去,他还喘着气,皮肉起起伏伏。理应是一副病弱的样子,却冷着一张脸,倒叫人瞧着,添了几分说不出的瘆人。

    司戟推门进来撞见的便是这样的画面,心猛地一紧。

    “殿下,可是……又复发了?”司戟看着萧凛狼狈的模样,急切关心道。

    萧凛扯过一旁的披风随意搭在身上,勉强压下紊乱的气息:“无碍,现已蛰伏回去。你查得如何?”

    “属下方才已调查过,那名太监来历清白,并未有什么疑点。只是……”司戟嘴皮子动了动,似有顾虑,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说下去。”

    “属下去了他的房间,竟在房中发现了……发现了女子的衣物。”

    “哦?”萧凛瞳孔骤缩,眼底闪过异色,眯起眼睛,手指摩挲着下唇,回想起那名小太监的样子。

    瘦小,白净。心下疑云更重,这个小太监究竟藏着什么猫腻?

    他缓了缓神,沉声道:“行,知道了。身份没问题便可,其他的你先不调查,切莫打草惊蛇。下去吧。”

    司戟领命退下,萧凛望着窗外的漫天飞雪,勾唇笑着,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这个小太监,到底揣着什么小心思?

    第二日天还没大亮,苏满砚就被硬邦邦的床板硌醒了。浑身像被碾过似的酸痛,骨头缝都泛着难受。

    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苏满砚开始盘算起了今天的“感化男主”计划。

    昨天获得的“幸运锦囊”也不知道是作何用的,625说情况危急时方可使用。但当务之急的是先获得男主的好感度,降低他的警惕性。

    苏满砚洗漱完就到了庭院打扫,与她共同值班的是一位稍年长的公公,那名长者自己来得早,尽使唤苏满砚,苏满砚敢怒不敢言。

    “阿砚,阿砚。”鬼鬼祟祟的呼唤从院外传来,苏满砚撂下扫帚,看见那天被踢的小太监阿宁从墙后探出头左顾右盼,一副偷摸的样子。

    “你怎么来啦?”

    “阿砚,你怎么样,大家都很担心你。”阿宁扯过苏满砚细细打量了下,语气急促:“那位暴君没把你怎么样吧。”

    “不许胡言,我在这挺好的,你们不用担心。”苏满砚厉声打断阿宁的吐槽,不动声色地拉远了两人的距离。就算阿宁是个太监,但毕竟男女有别。

    “好好好,我不说了。”阿宁作势要掌自己的嘴,眼睛瞥了瞥一旁的年老太监,悄声说道:“阿砚,太子殿下说按计划行事,这个毒药你找机会让萧凛吃下,事成之后,太子少不了我们的好处。”

    太子?毒药?计划?我怎么又有新的身份了!系统没跟我说还有这回事啊!

    阿宁盯着苏满砚呆愣的样子,疑惑发问:“阿砚?你怎么了,我从昨天就觉得怪怪的,按计划不应该是我得罪那死肥太监而被打发这来,你怎么抢先来了。”

    “啊?啊,哦……哦,好的。”苏满砚张着嘴,瞪圆了眼睛,额角覆盖一层薄薄的汗,咽下唾沫,强装镇定地回复。她两眼一黑地接过那颗毒药,大脑飞速运转,解释道,“我觉得潜伏的危险太大了,你还小,让我来吧。”

    阿宁被苏满砚的话语感动得要当场落泪,作势要抱上来。苏满砚赶紧挣脱,嘴上找着借口:“漠北王要出来了,你先撤,免得被发现了。”

    送走阿宁后,苏满砚装模做样地扫了会儿地,就逃也似的躲进一间空房,从袖子翻出那枚毒药。

    过于庞大的信息量像海水一样涌进他的脑海。照阿宁的意思,她还是当朝太子安插萧凛旁的眼线。萧凛作为敌国的质子,现如今已是个阶下囚,为何太子还要这样置他于死地?而原先的苏满砚又是充当什么样的身份。自己的女儿身是一开始便如此还是自己的意外穿越而改变了原主的性别属性?

    太多的疑问包裹着苏满砚,她没好气地叫出了625:“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先前也没和我说我还有这么多身份啊。”

    “宿主,625暂时没有权限知晓故事的细节,只知道关于男主命运的大致脉络。至于原主充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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