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池天还未亮便把他们喊醒出村,他们还什么都没吃呢。
林清宴搀扶着马楼,“马叔啊,你这鼻青脸肿的……若不早些出村给那些村民看到了,说不定还以为你被自家孩子打了。”
“那女娃娃下手狠的嘞……”马叔同情地拍了拍林清宴的手,“以后有你好受的嘞……”
“嗯?”林清宴随后立马反应过来,“马叔,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马楼反驳道:“那你和那女娃娃说话耳朵总红个啥劲。”
“少说点话,这一路上可没什么东西能吃。”虞秋池走在他们前处。
虞秋池耳朵这么好必然听到了。其实林清宴不知道为什么,和虞秋池接触时耳尖总是会红。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抵是从黑龙寨虞秋池救下他开始。
可他不喜欢虞秋池,他很确定。姜与乐和他说过,喜欢一个人见到她时心跳会乱。林清宴面对虞秋池时心跳很正常。
虞秋池忽然停下脚步,林清宴心不在焉在后面跟着差点撞上她。好在马楼将他向后一扯,这才没撞上虞秋池。马楼警惕道:“有人埋伏撒……”
话音未落,一群黑衣人从四周树林中冒出。为首黑衣人有些警惕地看着虞秋池,确定虞秋池没有武器后,他嚣张道:“姑娘,怕是要得罪了。你的命,是我们的了。”
这群黑衣人有十来人,个个携带着武器。而他们三人,一个受伤,一个弱,唯一一个强的还没有武器。
林清宴心中默道,早知道把那把断刀捡回来了。那把断刀指的就是昨日被马楼打断的刀。他看向虞秋池,她好像丝毫没把那群人放在眼里。
为首的黑衣人对林清宴道:“小公子。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他们的目标只有虞秋池。
林清宴想上前,马楼拽着他手臂,阻止他的步伐。马楼对着他挤眉弄眼,那眼神似在说,跑啊你,这个时候逞什么英雄。
林清宴将手抽出上前。他本就高挑,此刻的他站在虞秋池身前,将虞秋池完完全全遮挡住。
“虞姑娘,你先走。我拖住他们。”
为首的黑衣人眉头形成川字,显然犯了难。一旁的黑衣人对着为首黑衣人做了个手势,为首的黑衣人难为点头。
虞秋池也不急。反观马楼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林清宴。这要是他娃娃非把他腿打断,这么不听劝。
“不留活口。”随着一声令下,黑衣人默契冲上前。
林清宴身段灵活,几乎可以完美避开那些刀剑。只是他独独不会攻。
虞秋池观察着林清宴身手,他躲避刀剑时会使出一些轻功。这种轻功她见过。
一部分黑衣人和林清宴周旋,一部分则冲着虞秋池来。那些人自然不用她出手,马楼自会出手。
马楼手持抢来的刀,挡在虞秋池身前显得有些可笑。他这一身伤还是虞秋池打的,如今还要反过来保护她。
马楼擦着头上汗珠心想,这女娃娃脑壳指定有点问题撒。昨天这么厉害,今天该打架还不打了。
马楼和林清宴对着这十几人有些力不从心,他们的体力渐渐透支。林清宴躲刀的动作也迟钝起来。
虞秋池折下一旁的树枝,细细的枝干显得那么脆弱。虞秋池凭着这根枝干加入这场混战。
虞秋池的加入让黑衣人们占了下风。马楼刚挡下黑衣人一击,发现林清宴身后一把刀将要落下,“娃娃小心!”
林清宴脚跟被虞秋池横扫,他跌倒在地躲过那把刀的袭击。而那把刀的主人被虞秋池用树枝点中一个穴位倒地不动。若不是他还眨眼,林清宴还以为那黑衣人死了。
“以后少看话本子,滚开。”虞秋池这话是同林清宴说的。
少看话本子,林清宴坐在地上没反应过来。
一炷香后,除了虞秋池,所有人皆倒地不起。
马楼丢下刀,躺在林清宴身边。见林清宴还在思索那句话的意思,他那时也听到了,他忍不住道:“那女娃娃的意思是你少看话本子里那些英雄救美的东西。你啷个辣么笨嘞。”
树枝被虞秋池扔在地上,她瞥向地上那一摊一坐的二人,“还不走?”
林清宴立马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马楼的眼神中带着些同情,还是个被婆娘管着的撒。
“他们怎么办。”林清宴道。
“一个时辰□□位自然会解。”
“不把他们带回县衙吗?”
“你要把他们绑成一串葡萄带回去吗?”
确实,带上他们有些招摇了。
虞秋池接着道:“况且,他们是死士。他们的牙齿里藏着药,你把他们带回去也问不出什么。最后只会给衙门停尸房里多加几具尸体。”
马楼对着那些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