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澜村终
的黑衣人可惜地直摇头,“俺就不喜欢干这种撒,没啥子钱,死得还快。”哪怕虞秋池不杀他们,他们回去后也是死。

    虞秋池没有和林清宴回衙门,碧澜村发生的事情林清宴自会如实同凌屿交代。至于马楼的去向,虞秋池只是交代他将自己挂上悬赏榜。

    “阁主。”一入门,轻风便在院内等着自己。

    “亓桉那有消息了?”算算日子,以亓桉的本事她应该查到些什么了。

    “主事传来消息,已在鬼市寻到那画师的消息。只是,有些难办……”

    虞秋池坐在院内,“如何难办。”

    “还有一波人在查找画师下落,那画师狡诈,明里暗里引导主事与那波人碰面。主事的意思是……”轻风观察虞秋池的脸色,没什么变化。他接着道,“是否需要解决他们。”

    “亓桉没有直接动手。看来那波人不简单。”

    亓桉这个人做任务向来只看结果,不在乎过程。若是寻常遇到碍事之人,早便解决了,哪会请示她。

    轻风道:“南都江家。”

    南都江家与凌家关系匪浅,应当说凌屿与他们关系匪浅。凌屿是南都凌家独子,他的母亲便是南都曾经赫赫有名的明珠小姐。

    江明珠凭借一手好琴名动南都,论起来如今江家当家人还是凌屿堂哥。也是南国当朝丞相,年纪轻轻坐上这个位置可不简单。

    虞秋池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轻点桌面,“留着他们。让亓桉务必在他们之前找到那个画师,画师的命一同留着。那画师倒是个人物,借力打力。”

    轻风知晓江家与凌家的关系,他自然能想到那波人是为凌屿办事的,“都说明珠小姐离世后,江凌两家不合。这凌县令被派来淳安也与江家脱不了干系,为何江家的人会帮凌屿。”

    “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淳安县令并不是什么好差事,可以说是他人避之不及的差事。江家的做法,让外人更加肯定江凌两家不合。

    “朝堂之上虚虚实实,你演给我看,我演给你看。谁又说得清楚,”虞秋池无意间瞥见轻风腰间系着的暗器袋,“不过自东风阁建起留下条死令就是不许东风阁卷入各国朝堂纷争。”

    “他们的虚实与我们没什么关系。”

    轻风有些疑惑地看着虞秋池,似乎想问些什么。虞秋池知他想问什么,“你是想问,我们为何还接那些朝堂之人的单子?”

    轻风点头。

    虞秋池轻笑,“杀手霜落做的事,与东风阁有何干系?”霜落就是虞秋池,东国杀手榜的榜一。

    是啊,谁人能知各国杀手榜榜上有名的那些杀手大部分来自东风阁暗阁。又有谁知道东风阁有明暗之分。

    轻风见虞秋池一直看着自己的暗器袋,不确定道:“阁主是想要这个吗?”他将暗器袋解下。

    虞秋池伸手,轻风将暗器袋递至虞秋池手中。暗器袋中有各种各样的暗器,在翻找过后,虞秋池好似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她将暗器袋还给轻风。

    “阁主想要什么。”轻风将暗器袋系回腰间。

    虞秋池道:“防身的武器。用起来简单些的。”

    “阁主何不考虑弩箭,”轻风提议道,“暗阁中不是有一种弩箭简单好上手,准头也不错。少主不是就用它防身的吗?”

    “若是阁主需要,轻风明日一早便可送至阁主宅中。”

    虞秋池轻点头,轻风犹豫片刻还是问道:“阁主是要送礼?”

    “嗯。求人办事,总要拿出些诚意。”

    次日天还未亮,盒子落地的声音响起。虞秋池本靠在窗边浅眠,这微弱的声音让她缓缓睁开眼。

    虞秋池推开房门,未曾见到人影,房门口放着一个方形的盒子。盒内放着一把精致的弩箭。

    太阳还未升起,此时格外安静。在碧澜村遇袭,林清宴用的那套轻功,虞秋池见过。

    东风阁有很多奇珍异宝,其中最不缺的就是夜明珠。

    历年来曾有不少人惦记东风阁的珠宝,但真正分文未花拿走的只有一人。江湖人称他为神偷,虞秋池与他交过手,他们虽用的同种轻功,可他的身手比林清宴灵活很多,看似在躲却会在不经意间出击。

    说来也奇怪,这么多珍贵的珠宝,那个神偷独独取走阁中一颗不起眼的夜明珠。林清宴轻功是姜与乐教的,姜与乐的轻功又是师从何处。她又在淳安扮演什么样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