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仿佛方才的触碰只是无意。
可那只手的温度太烫,顺着掌心一路向上,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这种藏在桌下的隐秘触碰,比在众人面前被拥抱,更让周屿川心慌意乱。
周屿安强忍着笑意,装作什么都没做的样子,低声道:“哥,今晚回家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
他用膝盖轻轻蹭了蹭兄长的腿,看着那抹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心脏像被猫爪挠着,又酸又软。
周屿川的指尖蜷了蜷,连翻书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硬邦邦地答:“随便,你定。”
“那我让厨房做你爱吃的莲葉羹好不好?”周屿安得寸进尺,用指腹反复摩挲着兄长敏感的手腕内侧。
话音刚落,他明显感觉到掌心的手颤了颤,周屿川猛地抬头,眼底带着薄怒,却偏偏不敢大声:“周屿安…!”
“哥,”周屿安突然凑近,鼻尖擦过周屿川泛红的脸颊,“你脸好红,是不是暖气太足了?”
他用没被握住的手碰了碰兄长的耳尖,“要不我们早点回家?”
周屿川被他逼得没法,只能咬着牙点头,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攥着。
他瞪着周屿安,眼神里满是“你还不松手”的警告,可对方偏不,反而牵着他的手往桌下缩了缩,指尖缠着他的指缝。
“别急啊哥,”周屿安帮他把眼镜戴上,指尖擦过兄长泛红的眼尾,“等我把书收完,咱们慢慢走。”
周屿川抬眸,撞进弟弟眼底的亲昵,喉结滚了滚,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