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隐雁回道:“已是日上三竿,见你迟迟未出,来看看你。”
江顺虞点点头,下了床便走到桌前。薛隐雁也将粥递与其。
是碗青菜瘦肉粥,虽简单但味道不错。江顺虞边吃边道:“好吃。你做的?”
薛隐雁点点头:“好吃就好,也不知道你的口味,就弄了个简单的。”
江顺虞也笑着回礼道:“谢谢你。”
薛隐雁扶手在桌上,半托着脑袋,双眼含笑向江顺虞,打了个玩笑:“你既尝了我的手艺,我也想试试你的。”
江顺虞一怔,脑袋里转了个圈,回道:“你吃过的。”
薛隐雁疑惑道:“好像没有吧?”
江顺虞笑道:“我们既然之前认得,那我肯定给你做过吃的。”
薛隐雁听言,自嘲地笑笑,又道:“看来你很笃定你的想法。”
江顺虞扒拉着碗里见底的粥,喃喃:“你对我如此好,我们之前又无交集,除了轮回有道,我想不出别的原因。而且,你上来就说认识我,那我就当从前认识了。”
薛隐雁道:“那你觉得,我们原先是怎么是认识的?”
江顺虞摇头道:“不知道,你厉害,又富有,长得好看,我大概和你粘不了太多关系。”
此言刚落,薛隐雁立即直起身子,迅速靠近江顺虞,盯着那双发愣的眼睛,认真道:“并不是,是我和你粘不了太多关系。”
随即,他握住了江顺虞的手腕,越发认真道:“你是我在这世间邂逅的最好的人,没有你,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江顺虞受到这几句话的暴击,疼得动不了,愣愣地看着眼前俊颜,嘴巴微张又吐不出话。好半天过去,才缓道:“我知道了,知道了,看来我们之前关系确实很好。”
随后轻轻将手拉出,缓缓起身,又低头看向薛隐雁,笑道:“我真知道了,我去更衣,你先回避,我们楼下见。”说完又补充了句:“碗放这,待会我洗。”
待江顺虞走向屏风之后,薛隐雁才动身离去,顺手将碗具带上。
屏风后面的人磨蹭够了才探出头望向木桌。心里五味杂陈:“虽然他什么条件都好,对我也很好,但也太爱表白了吧。”
江顺虞又自顾自摇摇头:“万一人家没把这种话当表白,只是凭心而论呢,好朋友之间也可以这样说吧。”
再三思量后,也求不得结论。
今日是竞选掌门的报道日,娩糕殺伐早已前往非家,红金紫三人已随其而去。楼下便只有薛隐雁在等刚换好衣服的江顺虞。
江顺虞边下楼边张望,只瞧见薛隐雁,问道:“他们呢?”
薛隐雁道:“和娩糕殺伐报道去了。”
江顺虞不好意思地挠头:“看来我真的起晚了,不好意思啊王霸,那我们快走吧!”
薛隐雁浅笑道:“几个时辰而已,没事的。”随即伸出手,示意江顺虞牵住。
江顺虞有些疑惑,但不由主地牵了,随后身体微微晃动几秒,稳定下来时发现已到非家大门。
江顺虞看着门匾上洋洋洒洒“武曲·爱咋咋地·非”七个大字,露出个牙疼的表情:“个性。”
薛隐雁侧头看向江顺虞,道:“给他们打个涟?”
江顺虞道:“噢!对对,现在就打。”说罢发起涟,这次是几人一起,不多时便接通。
未等对面开口,江顺虞先道:“你们在哪呢?”
昭睿冷冷的声音从手臂传来:“你是谁?那个躺床上的猪呢?”
江顺虞惭愧道:“我错了大家………”
昭睿冷道:“呵。”
非伐道:“我们在殿外人群旁,睿哥趴殿上看呢!”
江顺虞想到了什么:“噢噢对,我们不能被这里人发现。”随后转头向薛隐雁:“我们该如何偷摸进去?”
薛隐雁挑眉道:“你喜欢麻雀么?”
江顺虞疑惑道:“啊?还好吧。”
薛隐雁道:“我们变成麻雀进去,好吗?”
麻雀身形小,又不引人注目,行动也方便,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江顺虞点点头,同意了,向几人道:“你们听到没?我和王霸要变麻雀喽,马上就去找你们。”
他说完之后就想断涟,被非糕一句打断:“我们不被人看见,所以能光明正大站在人群附近,而诸位能被瞧见,请隐藏好自己。”
江顺虞道:“好的,多谢提醒。”说罢等了几秒,确认没人要说话,就断了。
薛隐雁抬起两人相缠之手,江顺虞才发现原来手还没松开。正欲松手,就感身体变得轻盈,似要被风吹起,愣了愣神,看向薛隐雁,眼前人对自己笑笑,随即化为只树麻雀。
江顺虞看着眼前这只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