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也变了,江顺虞这样想。随即跟着这只树麻雀一路飞去。路途里,江顺虞问道:“王霸,你听得见我声音吗?我说的还是人话吗?”
薛隐雁回道:“听得见。不过,你说的是鸟语,我也是鸟语,只有我们二人间才能听懂对方的话。”
江顺虞道:“哇!那我在昭睿面前骂他他也听不懂是吧?”
树麻雀不知怎地,不回话了。
江顺虞道:“王霸你还听得见不?”
薛隐雁回:“听得见。”
江顺虞道:“你把我变成什么麻雀啦?”
薛隐雁道:“也是树麻雀。”
江顺虞道:“那我俩怎么区分?”
薛隐雁道:“我认为大家自然能辨别。”
江顺虞点头道:“也是。”
片刻后,两只麻雀稳稳落在非家大殿之上,红衣之旁。
昭睿看着这两只小动物,笑道:“诶,哪个是虞仔?我来玩玩。”
两只麻雀皆不动,直勾勾盯着昭睿。
昭睿道:“你们不会听不懂我说话了吧?”
江顺虞心道:“废柴人类。”
昭睿道:“算了算了,无聊。”偏过头去继续向下看众人。
他们的位置是正殿旁的偏殿上,能看清所有人,也瞧见人群里格格不入的一金一紫。
不瞧见也难,毕竟金衣正朝这招手,就算没得到回应,也乐此不疲。
江顺虞见状,扑腾扑腾翅膀,又道:“王霸你说我这样回应,他看得见吗?”
薛隐雁道:“我们相隔甚远,他看到昭睿都挺困难。”
江顺虞道:“好吧。”
人群里,一位与金衣容貌别无二致的男子正认真听正殿前掌门的发言,而他身边,则是娩糕变的男相。
彼时非家掌门正滔滔不绝讲述非家的发家史,以及自己当年如何成为掌门的血泪史。
人群里的位置是没有规矩的,所以伐糕两人站得很近。殺伐小声道:“我们已站两个时辰有余,非掌门何时才能说竞选规则?”
娩糕回道:“不知,可能这也是种磨练吧。”
殺伐道:“好的。”又看向娩糕头上戴着的帽子,帽子连着纱,遮住娩糕的脸庞。他问道:“娩小姐觉得这顶帽子如何?”
这顶帽子是殺伐早上起来预感今日太阳可能有些大,特意携带的。自然带了两顶,两人都能戴。
娩糕点头道:“不错,站了这些时候,也未觉炎热。”
殺伐笑道:“那就好。”
娩糕:“我既已扮男相,就算仅我们二人对话,也请叫我殺伐。”两人来时就商定好身份互换,现在殺伐是“娩糕”,娩糕是“殺伐”。
殺伐点头道:“好的,殺伐。”
远处非伐正摇头晃脑看向这边,道:“说什么呢他两,我也想听!”
非糕道:“在夸帽子。”
非伐眼睛一亮,笑道:“糕姐姐你能听见?好厉害!”
非糕道:“太远了,听不见,只是记得,当时应该是这样。”
非伐依旧捧场道:“好厉害!这些你都记得!倒是我,记忆真差,没能记住和你的每一刻。”
非糕没表现出什么,语气仍淡淡道:“当年所有,皆历历在目。”又转头看向非伐,勉强似的笑了笑:“如果可以,我倒希望,我和你什么都不记得。”
非伐一怔,又低头默默,随后又向非糕靠近,肩挨着肩。
殿上有只麻雀瞧见,气鼓鼓道:“又秀什么恩爱呢!”
昭睿听见喳喳声,转头看去:“我知道哪只是虞仔了。”
江顺虞道:“呵。”
昭睿道:“好可惜,我现在听不懂你说什么。”又故作吃惊的表情:“该不会在骂我吧?”
江顺虞道:“自作多情。”
昭睿看着炸毛的麻雀,道:“不闹了,现在只听得见掌门人的声音,而他仍在夸耀自己,我趴这都趴累了。”
薛隐雁道:“已说到册立之时,就快结束了。”
昭睿竟听得懂,回道:“你是薛公子吧,为何我听得懂你说话?”
薛隐雁道:“我现在说的就是人语,你自然懂。”
江顺虞看着两人一搭又一搭的说话,忙道:“怎么回事?为什么王霸你说话他能懂?”
薛隐雁道:“我对此术掌握较好,语言变换自如,可以说人语。”
江顺虞道:“厉害,那我呢?你教教我呗。”
薛隐雁道:“此术非一朝一夕就能掌握。”
江顺虞道:“好吧。”随后抬起小小脑袋,朝着昭睿:“你虞爷爷在这!”
昭睿看着仰头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