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起身赶路,前头的马车依旧是车夫驭马,后头的马车轮流驾驶。
一路奔波,几日过去,众人终于抵达武曲。
从驶入武曲辖地起,非糕便一直瞧着车窗外的风景,她朝着非伐笑道:“又要经历一遍了。”
非伐轻声道:“这次我们不再是我们自己的视角啦,许多事情都会重来但不再是你我经历了,要开心哟!”
非糕点点头,却不再说话。
目睹全程的薛隐雁、江顺虞两人对视一眼,皆未发言。
片刻过去,众人便感受到车速的减缓,接着听见门帘外昭睿道:“到武曲了。”
过了城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武曲风光。倒是没真实世界那般辣眼,许是生产力限制了,多数还是普通古楼。
车内气氛轻松许多,江顺虞:“我有一问,非家此时已经建立,为什么现在看不出“爱咋咋地”的痕迹?”
非伐回:因为现在非在外表,古时非在心里呀!”
江顺虞眨巴眨巴眼睛:“听不懂。”
非伐道:“不懂就算啦,什么都不懂,不和你玩了!”
江顺虞道:“诶我说你刚正常那么几天,现在又打回来了?”
非伐撇嘴:“什么呀!你才不正常!我怎样都是正常的懂不!”说罢便靠在身侧非糕肩膀。
江顺虞:“……………”随即指着非伐,朝着非糕问道:“他一直这般精神分裂么?”
非糕看着眼前依偎她的非伐,头也没抬地回:“不是。”
江顺虞:“…………好的。”在其身旁闭眼休息的薛隐雁突然开口道:“你一直这般。”
江顺虞有些吃惊看向薛隐雁,疑惑道:“啊?你说什么?”
薛隐雁依旧没睁眼:“你不是说我们前世认识吗?是的,你一直这样的性格,无论之前,只谈现在,你一直这般。”
遂江顺虞挑眉道:“那你都这样说了,什么时候和我说我们以前的事。”
薛隐雁语气霎时变得懒散,轻飘飘道:“总会的。”
得到这样含糊的答案,江顺虞却没恼,只是点点头,遂而止住这个话题。
选掌门之日在两天后,殺伐与娩糕决定这两天在客栈里好好休息。
待客栈选好,两人办了入住,便进房内休息。娩糕坐在床榻上,打开“涟”,准备联系父母。
先前告知自己打算参与选拔时,着实让父母眼一亮,尤其是娩父,遂涟启,他问道:“你确定?是不是非十找到了你,逼你参加?”
娩糕回:“没有的事,是我自愿。”说完,又道:“有人愿意帮我,我觉得那人能信。”
娩父道:“此话当真?如果真是被逼,我即可去找非十,我们娩家从不做不愿之事。”
娩糕道:“此话当真,不过,你怎么不过问是谁愿意帮我?”
娩父道:“你信任的人我自信任,无需过问。”
娩糕道:“母亲呢?”
娩父道:“你娘说你安好就行,无需费话。”
娩糕道:“嗯。”倒是符合她的作派。
想到这里,娩糕决定这次涟母亲。不多时,涟便接通,娩母冷冽的声音传来:“有事?”
娩糕笑道:“没事就不能找你?”
娩母轻笑道:“没事就断了,不要浪费时间。”
娩糕忙回:“我到武曲了。”
娩母道:“到了?行,既然选了,就该争取做顶。”
娩糕道:“不,这不自在。”
娩母哼了声便断了涟。
娩糕看着手臂上涟的标识褪去,久久不回神。
遂她叹了口气,倒下身来,看着天花板,陷入思索:“这真的是对的选择吗?如果真当上了,殺伐真的愿意当么?”
隔壁的殺伐此时也正思考,与娩糕思考非同,却一样的叹息。
至于红青棕紫金五人,自然是随着两人住了同一家客栈。在入房休息前,几人打算上街闲逛一番。
刚踏出客栈门,江顺虞便做贼似的左瞧瞧右望望,惹得一旁非伐问道:“你干啥呀?像小偷。我以掌门的身份告诫你,不可以在武曲做这种事哟!”
江顺虞白了他一眼,道:“初来乍到,见这太美了,好奇,行了吧?”
闻言,非伐笑道:“原是如此!可以可以!”
待江顺虞看得满意,正欲开口提议大家去搓顿饭时,便感脑袋晕眩,一片黑漆朝着自己泼来。
“我操了。”———魂飞前江顺虞叹道。
好似睡了一觉。待意识逐渐恢复,眼睛微微睁开,便有一张俊艳脸庞在眼前,那脸庞瞧见自己醒了,莞尔一笑:“你醒了。”
江顺虞迅速反应过来,回道:“醒了!那五妖呢?是他们没?”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