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寻提议这周末过来找寂子肖玩,严司放就也跟着一起了。
他没跟姜书茵说,是不想她又操心自己大老远过来太折腾。
本来他们三个是在这附近溜达,路过这家酒吧门口,他想到了姜书茵,就提议说进来坐坐。
没想到竟在这碰到姜书茵了。
顶光掠过她发顶勾勒出一圈朦胧光晕,仿佛有看不见的尘埃在她周围缓慢飞舞和沉降。
她无意识地用指尖轻划过杯壁,静静看着杯中酒液,与周遭浮华相比多了丝悲悯神性。
他以为他眼花了。
心跳却快他一步确认了就是姜书茵。
他这才走过来,拿走她手里的酒杯。
江元寻见严司放在跟一美女搭话,跟身侧的寂子肖说:“这么快就去搭讪新的?有点替那个姜书茵不值了。”
寂子肖遥遥望过去后笑出声:“那如果他搭讪的就是姜姑娘呢。”
“她们三个呢?”严司放放下酒杯坐在姜书茵身旁。
姜书茵指了指吧台方位:“只有钱玥在。”
至于他怎么出现在这,她不需要问,他会主动说。
说完情况寂子肖先挪了过来直接落座在了姜书茵对面:“一起坐吧?”
江元寻则是挤到姜书茵旁边的,他一只手搂住严司放,一只手将酒杯往姜书茵面前送我叫江元寻,司放是我好哥们,早就听说你了,今天终于见到本尊,咱俩碰个杯吧。”
“她不能喝了。”严司放先于姜书茵给了回应,他挡开江元寻手臂的同时将这人从他肩头揭了下去。
姜书茵却伸手摸过酒杯跟江元寻正在后退的酒杯碰了一下:“没事,我可以喝。”
江元寻笑开来,他用力拍打严司放后背,把酒杯送向嘴边:“看看人家多大方。”
姜书茵将杯中剩下的酒清空后看了看严司放向她摊开的手掌,将那空酒杯放了上去。
“不再喝了。”她说。
她放任他管她。严司放几乎已是明爽状态,满意地点点头。
钱玥端着酒回来远远看到多了三个帅哥,走近一瞧,挨着姜书茵的是严司放,也很惊讶。
“你怎么在这?”她大声问。
严司放回答姜书茵时说了一堆。
回答钱玥就用了俩字:碰巧。
钱玥狐疑地很,可她早已顾不上那么多。一见有新朋友,她的兴致直冲头顶,立马亢奋了起来。
酒吧里的音乐像是在看她眼色行事,突然就跟着燥了起来。
严司放提高声调建议道:“要不咱们去个安静点的地方吧。”
江元寻不答应:“刚才就是你提议进来的,现在说要走的也是你,别扫兴。”
寂子肖附和:“就是,来都来了,一起热闹热闹呗。”
钱玥也表示今晚必须在这嗨尽兴,还说全场她都要买单。
江元寻和寂子肖对她的阔绰瞠目结舌,只剩疯狂的敬酒。
姜书茵始终没什么话语,她喝果汁陪着他们,大多数时间都是看着他们喝着酒聊着天。
年轻的灵魂碰撞起来就是一拍即合。
他们挤在一起,于暗光里说笑着。
时不时地也会起身挤到人堆里随节奏舞动,再回来时又是新一轮的热闹。
始终没离开丝绒卡座的只有严司放和姜书茵。
他们以一种松弛而亲密的姿态并排坐着。
没见面的日子一月有余,她的话还是会比他的少些。
她转着手里杯子,大部分时间在倾听,目光温和地追随着说话的他,等到他也看向她,她又会把视线快速转移掉。
低沉的贝斯节拍像心跳震动空气,夹杂着笑声,碰杯声和欢呼声,姜书茵明白她现在感受到的,就是独属于严司放在身边她才会感受到的躁动和温暖。
钱玥越玩越疯,要不是宿舍有门禁时间,姜书茵都不知要怎么叫停。
可人确实是叫回来了,钱玥却说她不打算回寝了,还说要去拆什么礼物。
她说“礼物”两个字时语气特不正经。
姜书茵恨自己竟然秒懂,毕竟那“礼物”已走出吧台在等钱玥了。
姜书茵懒得说钱玥就这么把她扔下了。钱玥却看透了姜书茵的不满,结完账的她抬手指严司放:“你,把她送回去。”
六个人前前后后走出了酒吧门。
江元寻和寂子肖已喝到互相搀扶从彼此身上寻求支点的地步。他们晕乎中还不忘跟钱玥挥手告别。
尤其是江元寻,嚷着邀请钱玥有空去兆庭玩。
其实直到钱玥跟那调酒师离开,姜书茵都没能看得清那男人正脸。
钱玥就这么跟着他走了,她有些担心。
“钱玥,你们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