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玥挽住身边人的手臂头也不回地走着:“姜书茵,明天见!”
剩下的四人看着他们消失在路口。
寂子肖跟严司放说:“我们先回去我那去,你送完姜姑娘再回吧。”
寂子肖向来都称姜书茵为姜姑娘,他说这三个字时还对严司放使了个意义不明的眼神。
靠在寂子肖身上的江元寻一个没站稳,直接栽了下去,把寂子肖也拽了个跟头。
他们如此直观地展示了什么叫相互连累。让姜书茵忙对严司放说:“我又没喝多,可以自己打车回去,你跟他俩走吧。”
严司放这会儿眼里根本没有兄弟,他直言:“他俩没事。”
这还没事呢?
姜书茵总感觉那俩人会连滚带爬地回去。
严司放也不等姜书茵再说什么,率先拦了辆车把江元寻和寂子肖给塞进了后座。
看着那车远去,他回身看向姜书茵:“我们走回去吧。”
姜书茵:“不坐车吗。”
“我头有点晕。”
姜书茵:“时间不多了,走回去我可能会进不去寝室的大门。”
仰着头看天的严司放仿佛没听到:“星星好多啊。”
姜书茵:“……”
她也不是非要他送,她走向路边,准备自己叫个车回去。
可她刚走出几步远,就听后面的人蹲在了地上说他想吐。
她明知他未必是真想吐,还是折返回来。
他说他很难受,然后就一动不想动地蹲在那。
姜书茵明白他就是故意拖着她。
却也还是愿意陪他闹下去,她有些哭笑不得地站在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吐,我等你吐。”
严司放还真吐了,听着那声音姜书茵都能感觉到他确实不舒服。
早知道就应该让他直接跟那两个一起走。
现在只剩他们,她又做不到完全不管他。
她左右张望后锁定了什么,赶忙跑过去。
严司放听到她跑远还以为她回学校了,一时间他正在进行的生理宣泄变得更狼狈了。
再次听到姜书茵声音是在差不多两分钟后。
严司放已离开了呕吐物坐在了之前他等过她的台阶上。
她先从包里拿出纸巾弯下腰塞到他手里,又把买来的矿泉水和漱口水都递给他。
趁着他低头漱口的时候,她站在他身旁说:“不能喝下次就不要喝那么多。”
“今天开心啊,”严司放擦好了嘴角,抬起头对上她视线,“见到你,很开心。”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酸涩酒气与漱口水薄荷味的混合气息。
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破碎又虔诚的气场里,开口问她:“见到我,你开心吗?”
这话就像是在问她“你喜欢我吗”。
姜书茵想点头,却又觉得别扭的很。
严司放站起身,慢悠悠抬起手,他的两只手分别放在她脸颊两侧,轻轻向下压。
任凭他压了两次,姜书茵才明白,他是在帮她点头。
这是她第三次看严司放喝多了酒。
第一次在由城,那时候他能分辨出哪些酒是适合她喝的,看起来像是个酒场老手。
可后面两次在连洋,喝多了的他怎么就这么脆弱且黏人?是连洋的酒太醉人吗?还是他故意的成分更多?
答案不得而知。
姜书茵懒得揭穿他。
他就是仗着喝了酒跟她耍“疯”。
她明知道还惯着他,何尝不是一种更“疯”。
“我们去海边看日出吧。”严司放放下双手说。
他说这话时有白气呼出,已入冬的夜晚,他却说要去看日出。
最离谱的何止是他的提议,离谱的是姜书茵应了下来:“好。”
连洋可能不只酒醉人,连风都能醉人。不然她怎么就也醉了。
这个时间,她要是拦车回去,或许能来得及进寝室。
可这选择被她直接略过,而是选择了跟他在大夜里冻几个小时等着看日出。
吐过之后严司放好受多了,他没用姜书茵扶着就自己坐进了出租车。
他们去的就是之前看过日出的海边,到附近后没有急着过去,而是先选择了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坐着。
这一坐就是三四个小时,并没有一点睡意,反而越来越精神。
这期间他们又聊了些细碎日常,姜书茵也说的很多。
有那么几个时刻,他们都感觉好像找到了之前相处的感觉。
自在,闲适。废话很多,无法总结。
姜书茵的每个短暂笑意都能换来严司放的长久开心。
连洋这种旅游城市,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