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
到了季子池的衣服。

    季子池瞥他一眼,沈应淮却朝他无辜的笑了笑,随后用眼神示意他看向陈菲苒。

    陈菲苒忽然笑了,“吴博,我们也到此为止。”

    吴博惊得瞪大了双眼,“陈菲苒,你是个成年人了,要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负责,你应该知道取消婚约意味着什么。”

    陈菲苒摊开手无所谓的耸耸肩,“意味着我们两家的合作取消呗,也不是什么大事。”她抬手故作矫揉的朝着吴博虚点了几下,“也好过和你这种货色搅和在一起。”

    “你——”吴博愤怒不已,咬牙切齿的瞪着陈菲苒。

    在一旁看戏的林安忽然凑了上来,“好了好了,你们俩的私事私下解决,咱们今天可是来玩的。”

    胡欣也适时凑了上来挽住陈菲苒的手臂将人带离漩涡中心,随后和一众姐妹们围在一起有说有笑去了。

    吴博愣了不到一分钟,随后谄笑的看向还站在原地未动的沈应淮,“沈先生,你看这——”

    沈应淮抬手示意他无需再说,“合作的事我会与你父亲再仔细商议。”

    吴博闻言脸色灰白一片却不敢再乱说话,只能歉意的朝着沈应淮告别,随后神色慌张的离开了别墅。

    季子池看向沈应淮,“谢谢你。”

    沈应淮轻笑着摇头,“举手之劳。”

    两个集团的合作竟然被他称作举手之劳,季子池有些啼笑皆非。

    林安这时候又凑了上来,一手握住一人的手腕将两人往人群里面拉,“咱们一起来玩一会?”

    季子池注意到沈应淮的兴趣盎然,毕竟他刚刚帮了自己和陈菲苒,也不好扫了他的兴,于是便顺从的被林安带到了人堆里。

    随后就是司空见惯的喝酒与闲聊,再配上几句玩笑话,年轻人玩起来总是会失了分寸,再加上季子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几杯酒下肚,就开始肆无忌惮了起来。

    沈应淮侧着身靠在沙发上,笑看着微醺的季子池双眼迷醉的和别人玩扑克牌。

    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洗牌时,修长的手指显得软绵无力,泛着红的指节不知道在哪里沾上了酒水,像是一层融化的糖霜,让沈应淮觉得舌尖泛起了甜味,没忍住咽了咽嗓子。

    隐晦的吞咽声本不该被任何人察觉,沈应淮却感觉这声音震耳欲聋,让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干坐着凝望季子池也不过是在掩耳盗铃,于是他动了。

    宽阔的肩膀伸展开,他的手指貌似无意的从季子池的手背上擦过,然后按住了他手里的扑克牌,“我来吧。”

    季子池侧过脸看沈应淮,潮湿的双眼缓慢了眨了眨,他吸了吸鼻子,低声嗯了一下将牌给了他。

    沈应淮的动作利落很多,洗牌时的沙沙声像是疾风骤雨,很快便止住了,他将牌放在桌上,朝着对面的人抬了抬下颌,“玩吧。”

    随后他又恢复原来的姿势,微笑着看季子池和别人玩乐,呼吸之间却多了一股刚刚从季子池身上带来的一股夹着酒味、温热的、久不消散的、独属于季子池的味道。

    坐在不远处的胡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里浮起几分趣味,她凑到陈菲苒身边,朝她打了个眼神,“季子池和沈先生关系不一般。”

    陈菲苒却见怪不怪,“他们高中的时候关系挺好的。”

    “仅仅是高中的时候?”胡欣满脸不信。

    陈菲苒点点头,“季子池高二没读完就出国了,他们最近才联系上。”

    “真的假的?”胡欣依旧不信,虽然她和沈应淮见面的次数也不多,但是却从来没有看到他和谁的相处的时候这么没有界限过。

    沈应淮虽然性格随和,从来不目无下尘,却也始终保持着一种疏离的态度,让人虽不至于畏惧他,却也不敢觉得自己与他关系有多特殊。

    陈菲苒本就心情烦躁,胡欣的反复追问让她没了耐心,于是随口敷衍,“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去弄清楚不就行了?”

    胡欣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行。”

    陈菲苒尽管好奇她这话的意思,却是在没有心情多问,等到聚会临近尾声,听到胡欣竟然让她与季子池一道住进沈应淮的别墅时,才不解的问,“你家三层楼、十几个房间难道住不下了我们两个人了吗?”

    胡欣倚在林安的怀里,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反复的摩挲,喝多了酒让她的神色显得有些飘忽,她朝着陈菲苒毫不心虚的点点头,“对呀,二楼的几个房间里面的床坏了,住不了人。”她又看向沈应淮,“沈先生和你们是老同学,应该不会拒绝你们借宿吧?”

    沈应淮笑着点点头,“当然。”他望向陈菲苒身侧的季子池,“要是你们不嫌弃的话,去我那里睡一晚?”

    季子池刚刚喝的酒很杂,站起来之后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现在只想着找个地方睡一觉,于是顺势道:“那就打扰了。”

    之后的一切发生的很迅速,他们三个人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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