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
,“你是色盲吗?分辨不出来哪杯是冰蓝色?”

    季子池看向陈菲苒,希望她可以趾高气昂的拒绝甚至是呵斥吴博,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抿住唇抬手朝着岛台上伸了过去。

    季子池顿感无语,怒其不争的姿态又不能接受当初在花圃中迎着光说笑的女生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受这么大的委屈。

    倒不是说他对陈菲苒生出了什么不一般的感情,他只是觉得这样不对,这件事如果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发生了也就发生了,他事后听闻也只会嗯一声当做知晓,可是如今亲眼所见,如果他袖手旁观,便会感觉被泥巴糊住了口鼻,充斥着一股土腥味,不至于窒息,但是作呕。

    所以季子池阻止了陈菲苒的动作,他横跨一步将她的手臂撞开,随后眼疾手快的端起一杯冰蓝色的酒想要递给吴博,却忽然被身后伸出来的一只大手扼住了手腕。

    那手不仅大,而且掌心的温度滚烫且干燥,像是晴了许久的太阳。

    紧随其后的,是背后更加滚烫的胸膛的触感——暖、硬、宽阔,它轻柔的将季子池整个人半环在里面,体温的交换在瞬间完成,季子池忽然觉得有些热。

    “谢谢。”沈应淮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季子池头顶响起,随后他的手顺着季子池的手腕往前攀爬,指节凸出的大手将季子池手中的酒杯不由分说的拿走,随后他往后退一步,拉开了与季子池的距离。

    沈应淮微微抿了一口酒,随后轻晃酒杯漫不经心的看向吴博,“想喝一杯吗?”

    吴博平日里玩的放肆,却也跟着他爸爸出席过很多大场面,知道沈应淮虽然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未置一词,却用行动表达了他的态度,自己顺杆而下是最体面的回应,如果再继续咬死了要陈菲苒拿酒,只怕是讨不到好,于是吴博立刻放开怀中的女人,跨步上前从岛台上端起一杯酒,微微弓腰朝着沈应淮举杯示意,“能和沈先生一起喝酒是我的荣幸。”

    季子池看着点头哈腰的吴博,没忍住嗤笑了一声,这一声落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自然也落入了吴博的耳中。

    沈应淮端着酒杯继续晃着,眉眼微垂的看向身前的季子池,他将受伤的左手搭在季子池的肩膀上,然后缓慢的附身贴在他耳侧,用低至气音的声音说:“你早上送我去医院我还没来得及道谢,现在我送你一份谢礼吧。”

    最后一个字他说的及其缓慢,带着酒味的温热的气息喷在季子初的耳廓,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鬓角的粉色头发不经意的扫过沈应淮的鼻尖。

    沈应淮的眼珠一划,看向他耳尖的白色绒毛,眼底多了一丝笑意,却又在起身看向吴博时消失殆尽。

    吴博端着酒杯的手依旧举着,弓着的腰也还没有站直,活脱脱一下伺候人的奴才模样,沈应淮对此却没有任何愧疚,他故作为难的朝着吴博,“我想你肯定知道你父亲近日在寻求与沈家的合作,且他对合作的项目寄予厚望,这份热情让我感动。不过于我而言,任何合作的基石,都在于伙伴的‘稳定’与‘可靠’。”

    沈应淮微微笑着,视线滑向被吴博放置一旁的女生,“我理解小吴总的生性不羁,但作为一个有婚约在身的人,言行举止更应谨慎。毕竟,合作一旦启动,我们便是荣辱与共的共同体。任何一方的声誉蒙尘,势必会对合作双方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所以,在最终签字前,我会更全面地评估所有潜在风险。希望你能理解,这并非不信任对方,而是对彼此、对合作负责的必要审慎,也希望你能用行动,消除我的这份顾虑。”沈应淮用手指扣响杯壁,整个客厅早在他开口时便安静了下来,如今便只能听到这么一声清脆突兀的声响,他稍微顿了一下继续道“也免得让你父亲近日的心血落空。”

    沈应淮勾了勾嘴角,笑的情真意切,“你说呢?小吴总?”

    吴博有些错愕,他料想过沈应淮也许会让自己下不来台,但是却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不温不火的用两家之间的合作作为威胁,这对于沈应淮来说其实是十分不符合他身份的行为。

    沈应淮的偏袒之意太明显,吴博不由自主的看向陈菲苒,将她眼中的讥讽看的清楚,随后他又看向季子池。

    是因为他。

    吴博攥紧拳头,侧过脸对着旁边的女生低呵:“我们到此为止,你走吧。”

    女生瞬间红了眼眶,委屈的望着吴博,一副可怜兮兮惹人垂怜的模样。

    吴博却不再理会她,继而朝着陈菲苒讨好的笑道:“菲菲,刚刚是我犯浑,对不起。”说话的功夫,他朝着陈菲苒走了几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胡来了,你能原谅我吗?”

    刚刚还趾高气昂的人,眼下却成了低头求饶的一方,作弄别人的人成了新的笑料,没有人能在这两种身份的转换中镇定自若,几乎所有人都听出了吴博语气里面快要克制不住的烦闷。

    季子池走到陈菲苒的身边,静静的等待她回应吴博。

    沈应淮将酒杯放下后走到季子池身边,打着石膏的左手似有若无的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