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我来给你搬救兵啦。”
陆容盏心口一滞,他那些气散了又散,竟是一时间呆了呆。
但垂枣似乎此时在看清楚面前的人和怀里搂着的人,于是迟钝地捂了捂脑袋,慢悠悠地直起了身子,与何林玉拉开距离。
“小陆?”
他懵懵地摇了摇脑袋,指了指何林玉又指了指陆容盏:“怎么有两个小陆?”
何林玉失笑:“真是喝迷糊了。”
陆容盏却是瞪了他一眼,重新握上了垂枣的手,半哄半强硬地将垂枣从何林玉的怀里面给搂到了自己的怀里面:“我们回家去。”
垂枣含糊不清地伸手抱住陆容盏的脖子,歪歪扭扭地跟着陆容盏往家门口走,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陆容盏的身上。
“我怎么感觉,周围有好多星星啊?”
垂枣说着,酒气泼洒在陆容盏的脖颈上,烫得陆容盏耳根通红,迟疑地伸手,将垂枣又往怀里面给带了带。
“垂枣,我们明天见。”
身后忽而又传来的何林玉的声音,他立在白车前,并未贸然上前帮着陆容盏搀扶,只是如此这般高声提醒道。
陆容盏抿了下唇有些烦闷,他微微侧头回望何林玉,却只收获到对方唇边那抹从容自若的微笑,倒是显得自己草木皆兵了。
小陈也终于从黑车上下来,他冲何林玉略点头,这才跟上了陆容盏的步子。
他想要伸手帮忙,却被陆容盏给躲开了,最后只得目送陆容盏将垂枣带进了屋里,砰地关上了房门,将他们关在了门外。
莫名的,小陈摸了摸鼻子有种心虚的感觉,但又摸不着头脑,在院子里待了一会儿,只得在给垂枣留言后离开了小洋楼。
而另一边,陆容盏将垂枣搂抱进了屋里,没多犹豫,径直带着人去到了卧室,但没直接放上床而是放到了沙发上。
垂枣已然是醉到没了基本的意识,他任由陆容盏动作,只是在人放下他时,嘟嘟囔囔地伸手去拽陆容盏的手臂和衣袖。
陆容盏抿唇,他缓缓蹲下,最后干脆跪在了垂枣的面前,视线望着他,同时侧耳去倾听垂枣在小声嘟囔的内容。
“喵喵喵。”
却是一阵含糊不清的小猫喵呜声,带着撒娇的意味,让陆容盏想去听却压根听不懂。
可,听不懂又如何,曾经小猫模样时,他总会围绕着自己、以自己为主;人形时,说话是听得懂了,却被事事分心,越来越少陪伴自己。
陆容盏望着脸颊酡红的垂枣,忍不住伸出手,摸上了垂枣的脸颊,他的眼睫颤动,不知心中淤堵着的情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骗我去工作……”
陆容盏想要埋怨,但话只出口半句,就又顿住没了声。
垂枣本就不太会察言观色,此时醉醺醺的更加没了清醒的意识,他一歪头,脑袋将陆容盏的手压在下面蹭了又蹭,就像小猫那般撒娇。
“吸猫嘛?”
垂枣眨着迷蒙的眼睛,咯咯笑着,两手一伸就捧住了陆容盏的脑袋,边捧边尽量抬起自己柔软的腹部:“猫记得小陆可喜欢吸猫了。”
说罢,还有些可惜地撇撇嘴:“但现在小陆都会吸假猫,对吧?”
听他说着说着居然还有些委屈的意思,陆容盏差点就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又好气又好笑地用鼻尖戳了戳垂枣的小肚子。
闹着玩一般的动作让垂枣很是敏感地觉得痒,他被逗笑,忍不住蜷了蜷身子想要把小肚子给重新遮挡住。
“不是要给我吸吗?”
陆容盏却道。
垂枣歪了歪脑袋似是在思考,他迟钝了一会儿,才不蜷身子了,而是主动掀开了下摆塞在西裤里面的衬衫,拍了拍自己柔软的肚子:“给小陆吸。”
陆容盏望着粉白的皮肉,一时间呼吸都慢了,他伸出手,这次轻轻摸上了垂枣还带着些热意的温软肚子,纤细的腰肢弯出漂亮弧度,竖长的肚脐眼加重了视觉上的修长。
“喝醉酒就不害羞了?”
陆容盏的喉结滚了滚,他双手忽地一用力,就左右钳住了垂枣的腰,肉感极好的腰肢被手指压下弧度,手指包不住的地方就向外鼓着色气的粉。
垂枣有些痒有些热,他不明白怎么忽然这么的安静,歪了歪脑袋,眼睛下望看向了身边跪着的陆容盏,带着些疑惑:“小陆不吸吗?”
虎狼之词般的话语,让陆容盏听着都有些语塞说不出话了,他耳根处的红不断往四周迅速地蔓延,以至于包裹垂枣腰肢的手都出了层薄汗。
“您、您?”
陆容盏望着面前人,忍不住唤上敬语,但话还是卡在了嘴边。
垂枣此时还穿着完整的西装,但西装外套大咧咧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