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领带松散着,随意地搭在了他的肩头挨着脸颊,而衬衫被完全推上去,只遮住上半部分的胸部。
西装裤因为躺姿,被略紧绷地穿在身上,而他一条腿搭在沙发抱枕上,另一条腿放在了沙发上但是直接踩在了沙发坐垫上的动作。
偏偏皮鞋也是没脱掉的,脚踝就这样套着袜子暴露在陆容盏面前,细细的脚踝绷紧着轻晃。
垂枣眨了眨眼睛,对陆容盏的视线毫无所觉。
陆容盏反复深呼吸了几次,还是没忍住,他倏地直起上半身,边搂着垂枣的腰,边将脑袋往垂枣肚子里埋。
但刚开始,是完全不敢呼吸的,鼻尖靠近垂枣肚皮时,还没碰上时就莫名地一酸。
竟是让眸中蓄起了些许的泪花,眼睫轻轻一颤,就不可抑制地砸落泪水,滴滴答在了垂枣的肚子上。
忽然温热的湿湿触感让垂枣皮肉一紧,他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虽然很快被陆容盏的大手固定住,但那几滴泪还是顺着他的动作移动。
恰恰好的,就流进了垂枣的肚脐里。
痒痒的触感让垂枣下意识往下看,想要伸手拭去,但被陆容盏的脑袋挡住,只能摸到陆容盏柔顺的发丝。
却是下一瞬,略粗砺但柔软的东西贴在了垂枣上肚子上。
垂枣看不到那是什么,不清晰的脑袋也没办法帮他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大概是纸巾,被陆容盏攥着,最后轻柔地拭去了垂枣肚子上的泪珠。
纸巾被眼泪浸湿,紧贴在肚子上有些冰凉。
垂枣喝了酒,皮肤是较烫的,此时贴上了一片冰凉凉,有些舒服又有些痒,他伸手去推陆容盏,但被陆容盏攥住了手腕。
“不舒服。”
垂枣哼声控诉道。
陆容盏的视线始终紧盯着垂枣,眸中含着些泪,见他脸蛋红扑扑、皱着眉嘟囔着嘴,只好作罢,伸手将那片已经被眼泪浸湿的纸巾捏进手心里面。
“我的错。”
陆容盏轻轻道,他伸手拭去自己眼边的泪,抿唇用下巴蹭了蹭垂枣的脸颊。
垂枣却不太舒服,于是他伸手去推拒自己身上的陆容盏,哼哼唧唧间难免扯到了陆容盏柔顺的发丝。
痛觉从头皮处传来,让陆容盏愈发清醒、却愈发想要再与垂枣亲近一些。
但垂枣却因为不舒服而推拒起来,他微皱着眉,手指掐上了陆容盏的脸颊,将他的脸颊掐得鼓起弧度。
“陆、陆容盏?”
因此,陆容盏不得不停下动作,仰起头,用那双水润润的眸子与微眯着眼睛的垂枣对视。
一时间,相顾无言。
垂枣完全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忍不住动了动脚,本就被陆容盏侧搂着的身子,在推拒中更加贴近陆容盏,以至于缓缓动作间,他猝不及防地往沙发外倒去。
而本还心虚不敢动的陆容盏,就这样被垂枣压了个满怀,整个人被扑倒在地。
被垂枣这样压着,痛感从两人相撞处传来,让两人都清醒了些,但陆容盏仍不想松手,他死死搂住了身上的垂枣。
垂枣却只觉湿湿的不舒服,挣扎着直起了身子,他跪在陆容盏腰两侧,双手撑在陆容盏头顶,忍不住喘着气,迷茫的眼睛与身下人对上视线。
“小陆?”
陆容盏却是只与他对视一眼就迅速地移开了视线,不敢望太久那双干净澄澈的眸子,或许是心虚或许是自卑,终是测过了头抿着唇没有回复。
但,垂枣的发丝、领带和衣服都因为这样的动作而垂落下来,垂落在陆容盏脸侧,像是一个大大的拥抱,不坚实但亲密地将两人笼罩在了其中。
“你怎么了?”
垂枣望着陆容盏通红的脸和无措的神情,再次带着疑惑发问,而陆容盏紧抿着唇瓣,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犹犹豫豫地含糊其辞。
“没有、没有什么。”
他肯定地开口,最后略带慌张地托举起身上的垂枣,将人连搂带抱地转移回了沙发上,速度之快让垂枣眨眼的瞬间就重新躺回了沙发上。
被人搂了半天,垂枣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歪头,眼睛有些沉地眨了眨,最后只望到陆容盏匆匆冲进浴室的背影。
“怎么回事啊?”
垂枣捂着脑袋含糊发问,声音却是小小的,让陆容盏都没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