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意大发
    “嗯……”

    垂枣思索着,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何林玉很体贴地转移话题:“休息时间不聊工作,这些事情留到明天再烦恼也不迟。”

    垂枣闻言轻轻松了口气,他点头,却也垂着眉眼不知注意力到了哪里。

    “你喜欢喝今晚的香槟吗?”

    何林玉忽而提起另一件事。

    垂枣下意识望向他,便见何林玉微微靠近,轻轻地耸动鼻子,似是在嗅闻什么,最后才望着垂枣开口:“今晚的香槟是百分百白色葡萄品种酿造,口感清爽,柑橘味浓郁。

    “清新优雅,口感细腻,酸度较高,度数不算高但容易被吸收,酒量不好的人总会在不知不觉中沉浸在它的美妙中。”

    何林玉并非炫耀般的侃侃而谈,而是面上带着笑,略显亲近地低声解释。

    垂枣深以为然:“确实容易晕乎乎的。”

    “喜欢香槟的话,”何林玉眉眼温和地望着面前漂亮的人儿,“下次见面,我为你带一瓶我最喜欢的一款,或许你也会喜欢。”

    垂枣嗯了声有些感兴趣,他眨着眼睛看向何林玉:“好喝吗?”

    他迟钝又直白的反应让何林玉轻轻笑了下,于是点头,定下了下次见面的礼物:“我认为是好喝的,我猜你会喜欢的。”

    垂枣又露出笑来,眯着眼道谢:“谢谢你,你人真好。”

    “真是,”何林玉忍不住闷笑了下,“好简单又好讨人喜欢的形容词。”

    他轻轻叹了声,面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忽而伸出手,静静放在了垂枣面前:“要去大厅里跳舞吗?”

    垂枣啊了声很是疑惑,他指了指自己:“我?我不会跳舞哎。”

    何林玉似是有些可惜地收回手,言语上却循循善诱:“那就不去大厅里,我们两个在外面随意的跳,不必拘泥于那些死板的舞步。”

    他说着,视线落在大厅里一双双成对的人们身上:“好想跳舞,看起来很好玩。”

    若是其他的说辞,垂枣大概率不会提起兴趣,可偏偏是好玩,这让垂枣有些意动地顺着他的视线往大厅里面看去。

    宴会里音乐声舒缓又优雅,人们正像何林玉说的那般,并不死板地随意走动,并不完全是舞动,更像是一种礼貌客气的寒暄。

    “你可以教我。”

    垂枣想了想重新看向了何林玉:“你想跳什么舞?”

    何林玉笑起来,他直起了身子,与垂枣立在一起时比垂枣高了半个头,随后再次伸出手递到了垂枣的面前:“跳我们的舞。”

    垂枣歪了歪头有些不解,但这次,他顺从地搭上了何林玉的手。

    见此,何林玉攥紧了他的手,微微低头与垂枣对视,轻笑着道了声冒犯,就这样另一只手搂上了垂枣的腰:“你想怎么跳都可以,跳出的每一步都是我们的设计。”

    语毕,他倏地搂着垂枣轻轻转了个圈,让垂枣猝不及防地小声惊呼了下,随后对视时忍不住都笑起来。

    垂枣有些吃惊于他的力气之大:“我没办法带着你转圈。”

    何林玉被他的关注点逗笑,低头时与他靠得极近,说话声音低低的和悄悄话无两样:“那就我来带着转,如果你喜欢,我们的舞蹈里可以被设计很多转圈的舞步。”

    垂枣仰头看他,却是摇了摇头:“晕乎乎的。”

    何林玉专注地望着面前人,喉结忍不住滚了滚,他觉得自己有些醉了,几乎要融化在垂枣专注的视线里:“我也有些晕乎乎的了。”

    他带着垂枣轻轻地随着里面泄出的音乐晃动,像是酒杯里摇摆不停的香槟水波纹。

    垂枣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咯咯笑起来,与面前人的距离被很快拉近:“我们可以就这样晃晃悠悠,让脑袋清醒些。”

    何林玉却低声道:“为什么不肆意地晕倒呢?”

    他笑着,神情柔和到不可思议,像是笼罩上了一层蒙蒙的雾气,梦一样,带着些洒脱与漫不经心:“人又不需要总是保持清醒。”

    垂枣似是恍然,他忽然就在自己忙碌的工作里窥到了一份自由:“是吗?”

    “是呀,”何林玉低着头,鼻尖几乎能抵到垂枣的鼻尖上,“不必那么紧绷,就让自己好好的休息一晚……”

    垂枣总觉得酒劲儿再次上头,他笑着,有些站不稳,最后被何林玉带着,张开手臂环住了何林玉的脖颈,而他的腰肢被何林玉完全圈住。

    远远望着,这完全就是一对暧昧甜腻、极其抓人眼球的情侣,周身仿佛自成一个小世界。

    ·

    啪!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明明灭灭的小火苗将昏暗的房间映照出些许模样,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拿着的打火机的人。

    陆容盏的神情冷冷,他盘腿坐在沙发上,背靠枕头,脑袋搭在沙发靠背上,同时侧对着房门的方向,视线始终放在那处,而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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