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发型,然后打开房门,不顾形象地飞奔下楼,门都没来得及关。
庄玉锦:“……”
苏镜澈若有所思地看着牧颜离去的方向,贵客?他嘴角荡起一抹笑,他也想见一见这位贵客。于是,他就悠哉悠哉地跟了上去。
林鸿锦被领到三楼的雅间等待,她打量着四周,房间的每一处都是精心摆设的,还供应这酒水和点心,林鸿锦感叹:还是牧颜会享受生活啊!一共七层,这才第三层,不知道上面四层是干什么的。
林鸿锦正惊叹着,然后一道身影从门外闪了进来,她警惕的拿出腰间的扇子。一抬眼便看见牧颜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自己,还摆上了造型。
“……”林鸿锦无奈,咋还是这么不稳重。
“小阿锦,我是牧颜哥哥啊,小落落呢?”牧颜左瞅瞅右看看,最后眼巴巴地问道。
林鸿锦早已习惯他这样喊,本来就比自己和落落大一岁,只不过多年未见,这样称谓,还是有些恍惚。她还是老实回答道:“落落,先回客栈了。”
牧颜絮絮叨叨:“先回客栈也好,她身子不是不好吗。挺好的。”
林鸿锦打量着牧颜,他倒是变了许多,从白白胖胖的小孩子,变成了一个风流倜傥的美男子。
牧颜大大方方地让林鸿锦盯着自己,笑眯眯地道:“怎么样?哥哥是不是风度翩翩、玉树临风?”
苏镜澈在隔壁无声地嫌弃道:厚颜无耻!
他听见那女子清亮的声音捧场道::“嗯,所以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你……”话锋一转,回到正题:“能不能查一个人?”
牧颜也严肃起来,拍着胸脯道:“放心,哥哥一定赴汤蹈火,知无不言。”
苏镜澈:“……”
林鸿锦缓缓说出两字:“时奕。”
牧颜笑容一滞,啊?为啥是那个小霸王啊?!
苏镜澈也是一惊,这么快就要查那小子了?
林鸿锦看着牧颜的神情,挑眉道:“不行?”随即便摇头说:“那就算了。”其实,林鸿锦也能理解,他也有他的难处,如果对方是个大人物,得罪了恐怕不好做生意。至少她现在知道了时奕身份不一般,还有牧颜他肯定认识时奕。
牧颜一听,有些为难,如果告诉小阿锦,不仅会牵动当前的局势,还会破坏与温时幽的约定,可如果不告诉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又会有一层隔阂……
林鸿锦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调侃道:“怎么了?牧颜哥哥还有被难倒的时候?”她用扇尖轻拍牧颜肩头,安慰道:“至少我们知道牧颜哥哥从会哭哭啼啼的小男孩变成了金口玉言,信守不渝的大丈夫了。我和落落会替你开心的。”
牧颜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小阿锦……”
林鸿锦摆了摆扇子,留下一个背影,潇洒道:“行了,我走了。有空再聊。”她怕她再不走,就要去找那偷听的人打一架了。
苏镜澈却是松了口气,感受到那女子的洒脱,他叹道:“倒是个真性情。”若不是身份原因,他倒是想交个朋友。走出房间,他看着牧颜一言不发,准备上前安慰几句,便听见他狼哭鬼嚎道:“呜呜呜,还是小阿锦和小落落懂我独自一人在外的筚路蓝缕……真是不容易啊……”
“……”苏镜澈突然觉得好丢人,他嫌弃地转身上楼了。谁要安慰这傻货啊。
这边,姚落她们已经回到了客栈,
没过多久,花洁悠悠转醒,看着头顶陌生的承尘,他猛的坐了起来,想起了要找大夫,慌乱道:“钱!钱呢?”在床头寻到以后,他紧紧抓住,松了口气。
他一抬头看见一双幽怨的眼睛盯着自己,不禁脸红了,自己刚才惊慌失措的样子肯定被他看到了,花洁听见他幽幽地开口道:“醒了?”
“嗯。”花洁怯生生地应道,踌躇片刻,问道:“是……是你救了我吗?”
时奕果断否认道:“不是。”他只会杀人,才不会救人。他腹诽道:这女人学术不精‘陷害’自己就算了,还乱捡孩子,真是不省心。他的愤懑快要溢于言表,似乎忘了他是怎么混进来的了。
“那你是……”
时奕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你睡的床的主人。”
“……”似乎没想到是这个答案,花洁一时无言。
他还是赶紧从床上下来了,他挠挠头,憨憨地说:“抱歉啊。”正想向他走去,他头一晕,身形有些不稳,时奕不耐道:“坐那,别动。”没事逞什么能。他最讨厌这种人了。
花洁乖乖坐下,时奕把桌上的绿豆糕端了过去递给花洁,刚刚听那女人说醒了要让他吃一些甜食。
“喏,只有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