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告别梅姨后,林鸿锦便赶紧带着姚落回了马车,两人坐下后,便去了面纱。她看着姚落沏茶,不动声色地一叹:她又怎会看不出她不想让自己担忧呢,但她也不想让落落有所顾虑。她要怎样才能真正打开她封闭的心呢?两人上车后便一直保持着沉默。
马车就这样平稳行驶着,可是车上却有一颗不平衡的心,林鸿锦正伤神时,一阵微风掀起车帷一角,她似有所感地抬头,一抹墨色身影就这么无意地闯入视线,那人长得极为俊俏,一双狐狸眼诉尽了风流与温柔,他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含笑,微微颔首,算是为突如其来的视线碰撞划上了结束,帷幕就这样落下了,可少女的心事还在续写着刚才的惊艳。
只那一刻,林鸿锦便觉得呼吸一滞,心跳加快,她有些恍惚,仿佛刚才如梦一般转瞬即逝,随即她拍了拍胸口:这也太奇怪了,那人也就容貌尚可,自己以后可是要成为大将军的,不能因美色误事。这件事就被藏在了心底。
不过,她倒想起了时奕这个人,林鸿锦眼神一暗,她看出来时奕是自导自演的,就他那样随心所欲,估计也没几个人能命令他做什么。林鸿锦寻思片刻,开口道:“落落,我想……”
“阿锦,去吧。”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别让我成为你的束缚。姚落打断她认真地看着她,她不希望她以她为主,她是自由的。
“好。”林鸿锦嫣然一笑。
林鸿锦下了马车,姚落又开始发呆,她会不会成为她的负担?她想对阿锦来说是不会的,阿锦啊,是个顶好的人。她叹息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沉思便被桑榆打断:“小姐,前面有人晕倒了,小姐可要看看?”桑榆是知道自家小姐的,看着成熟稳重,实则敏感又心软,她得问一问小姐的想法。
姚落闻言回应道:“看看吧。”便顺手戴上面纱,下了马车。
晕倒的是个约七八岁的孩子,比时奕还小,看着比时奕还羸弱,手里紧紧地抓着一串铜钱,姚落给他诊脉,判断道:“饿晕的。”她看向四周没人,“先带走,醒来再问他的情况。”
“是,小姐。”桑榆拦腰将花洁抱起,踏上马车,放在马车里的一旁,自己退了出来,等姚落上了车,她才驾驶马车继续前进,或许是有了花洁的缘故,马车行驶更加平缓。
林鸿锦这边,
她下了马车,便运行轻功来到了寂翼阁,一个辉煌的阁楼印入眼帘,气派又惹眼,“不愧是他啊!”林鸿锦感叹道,拿出一个狐狸形状的玉佩,走了进去。
寂翼阁是一个获取消息和交换消息的地方,你可以买消息,亦可以卖消息,若有缘还可以交换消息,这皆取决于消息的价值。寂翼阁分散各处,背后的东家更是神秘。
庄玉锦看着戴着面纱的女子手里拿着一个狐狸玉佩,心下一惊,此人身份必定非凡,她恭敬地迎了上去:“姑娘可是要买消息?”
“嗯。”林鸿锦问道:“你们东家可在?”
庄玉锦知道有着狐狸玉佩的便是主子的贵客,更何况这玉佩只有一个,弥足珍贵。她不敢隐瞒:“在的。”在跟另一个贵客商讨要事。
林鸿锦点头:“我可以见见他吗?”
“姑娘稍等,我去请示一下东家。”
看着庄玉锦恭敬的样子,林鸿锦有些诧异,也有些欣慰:看来牧颜真的建立了寂翼阁,她眼含笑意,他还挺争气。
寂翼阁顶层,牧颜正与苏镜澈喝着酒。
苏镜澈看着眼前牧颜不顾形象,放浪形骸的样子,嫌弃道:“你可真是一点都不顾形象。”
牧颜无所谓地摇了摇头,继续喝酒。
苏镜澈想起刚才看到的那辆马车,心不在焉地问道:“五皇子都去找那两个卫洛人了,你不担心?”毕竟,都是一国的,还是故人。
“哦。不担心。”牧颜毫不在意:“他不向来如此,做事全看自己心意。”他悠悠地酌着酒。想当初,初次见面,没有任何缘故,他就放毒蜂蛰自己,弄得自己鼻青脸肿,最后还是苏镜澈看不下去了,解救了自己俊美无双的脸蛋,想想他那恶劣的笑容,牧颜就来气,他敢肯定那家伙不会怜香惜玉的。
他看着喝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牧颜,挑眉道“哦?希望是这样。”
“主子,苏公子,有贵客求见。”庄玉锦硬着头皮敲门,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贵客?”牧颜不萦于怀,反问道:“能有多贵?”
“就是……有狐狸玉佩。”听着主子漫不经心的声音,庄玉锦有些疑惑。在建阁之初,主子不就说过有狐狸玉佩的女子就是最至高无上的贵客吗?那他怎么不在意……
“狐狸玉佩啊……啊?”牧颜惊了一下,手一抖,酒洒上衣衫,他酒一下子全醒了:“那的确是贵客啊!”他着急慌乱的整理了一下衣衫,跑到镜子紧急地梳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