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听到这个词,温时奕一愣,动作一顿,那时候,他好像也是这么叫温时幽的,只是……呵,他才不配让自己喊哥哥,他呢……终究也是当上了哥哥。
花洁看着时奕不情愿地坐了回去,紧张道:“你……不喜欢这个称呼吗?”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表情,时奕喝了口茶道:“无妨,一个称谓罢了。”他这副模样倒是让他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他初次近距离接近温时幽时,也是这般小心。可惜皇宫之内,又有几人真正是好人呢?
“好。”花洁慢吞吞地吃着糕点,绿豆糕清香可口又不甜腻,他吃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吃到了稀世真味一样。
温时奕看着他,内心有几分触动,他看着他,慢悠悠地解释说:“带你回来的那俩位是隔壁的女大夫和她的侍女桑榆,我叫时奕,是她们的药童。”
听完温时奕所言,花洁慌忙站起来:“那我要去谢过大夫姐姐和桑榆姐姐……”
“不用了,姐姐叮嘱我了,她说她们只是带你回来,你若有事便可自行离去,区区小事,不足言谢。”时奕瞥了他一眼,幽幽说道。
“可是……”想起家中还病着的母亲,花洁一咬牙:“我想见见她……”她救了自己,说不定她可以医治母亲的病,他可以给钱的……或许,觉得他没有理由提要求,他的声音渐渐变低。
可时奕还是听见了,他有些诧异,不明白这小孩为什么这么执拗,却还是道:“她还说,你若执意要见她们,敲门进去便可。”
“谢谢奕哥哥。”花洁黯淡的眼光一下充满了希望,他跌跌撞撞地跑向姚落的房间。
“……”时奕内心有些异样。
躲在床板下的阿旺跑了出来,它有些不满,生气地咬着时奕的衣服。
时奕笑着拍了拍它的头,解释道:“我这不是怕你吓着人家吗?”早上就吓着桑榆了。
花洁鼓起勇气,敲响了房门,在听见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进来。”他打开房门不安地走了进去。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救救娘亲。
绕过屏风,便看见两个佳人在喝茶,还有一位姐姐站在一旁,因为两人都没戴面纱,露出两张绝世的容颜。
看着两位貌若天仙的姐姐看着自己,花洁有些害羞,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
桑榆善解人意地上前解释道:“这是姚小姐和林小姐,你可以唤她们落姐姐和锦姐姐。带你回来的就是落姐姐。”
桑榆结结巴巴问道:“那……你是不是……桑榆姐姐?”
似是有些意外花洁记得自己,桑榆笑着说:“是的。”
然后花洁端正了神色,他恭恭敬敬地朝姚落和桑榆行了一礼:“在下花洁,多谢两位姐姐出手相救之恩。”他还朝林鸿锦行了一礼:“见过锦姐姐。”
看着花洁一本正经、有模有样的行礼,三人皆是一愣。林鸿锦没想到他会朝自己行礼,随后赞叹:礼数周到,一看就是好孩子。
姚落率先反应过来,询问道:“可好些了?”
“嗯。承蒙奕哥哥照顾,已经好多了。”他认真回答道。
林鸿锦闻言一怔,没想到时奕那小孩也会关照别人。
姚落波澜不惊:“你是有事找我,对吗?”
“对的,落姐姐。”花洁点头坚定道:“我想请您给我的娘亲治病可以吗?”怕姚落不愿:“我可以给钱的。”他捧着那天手里抓住地那一串铜钱。
“好。”姚落接着问道:“你会煮粥吗?
时奕感到奇怪但是笑着说“会的。姐姐们是想喝粥了?我请姐姐们喝粥可好?”
姚落点头道:“那便多谢了。”
“多谢落姐姐。”花洁眉开眼笑,又珍重地行了一礼。
“嗯。我们出发吧。”
“好。”
姚落在走之前,顺便吩咐掌柜只用按时向时奕房间提供午饭就好。
三人上了马车后,桑榆问花洁:“小郎君,你家在哪里啊?”
花洁立即回应道:“桑榆姐姐,在南安街的寺庙旁。”他脸有些红,不习惯桑榆姐姐这么叫他。
“好的,小郎君。”桑榆闻言一笑,那不是小姐买铺子的地方吗?的确很有缘了。
姚落一愣,她们的来时路,是花洁回家的路,他是为了救母亲跑了那么远,还弄得很狼狈。姚落眼里流露出一丝酸涩,随后有些庆幸:看来,在那里选铺是正确的选择。
花洁则乖乖坐着,新奇地看着周围,林鸿锦怕他尴尬,把桌上的绿豆糕递了过去,逗他道“小花洁,吃不吃?”
花洁听见这个称呼还是有些害羞,但还是摇头拒绝道:“不用了,锦姐姐。奕哥哥房中的那一盘绿豆糕都被我给吃了,我吃不下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