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要无语死了。
你翻了个白眼:“我不需要锻炼。”
该怎么跟他解释这是男欢女爱中的一个正常生理现象呢。
等等,想到这,你突然怀疑池年究竟知不知道人类男女情事是怎么一回事。
不至于吧,毕竟活了那么久,他一个妖精不知道过程具体如何,但人类小孩是怎么来的应该知道……吧?
池年见你逐渐进入思考状态,很疑惑:“想什么呢?”
“在想要不要给你上生理课。”
“什么上课?”
你没理他。
这时你已经缓得差不多了,站起身,同时将池年拉起来,说:“你站这别动。”
说着微微蹲下将池年打横抱了起来,还颠了两下再放下。
你在池年震惊的目光中拍拍他,再次重复:“我说了我不需要锻炼。”
亲个嘴就让他怀疑你这个能提供丧葬一条龙服务女人的力气可还行。
——
后来你还是找了个初中生物课件给他看。
没等把ppt划拉完,池年就没忍住把平板扣住。
“你说要给我上的课就是这个?”
你点头,又摇头:“我也感觉你是知道人类在情事上会做什么的,所以这只是基础课件,还有进阶版的,我感觉你要学一下这个。”
说着你又将平板翻回来,打开相册,寻找新课件,当然也询问了池年的意见:“直接看视频是不是太冲击了,要不咱先看文字版?”
池年再次出手阻止:“我是妖精干嘛要学这些?”
你看这他的眼睛真诚道:“但我是人类啊,为了我们的幸福生活。”
池年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即道:“你有这种需求是吗。”
人类女性的确在这方面的需求相比于男性不是那么旺盛,所以你如实回答:“还好吧但亲着亲着就有了。”
说着你张开双臂要去抱他:“试试。”
池年将你捞进怀里,试试。
总馆是根据江南水乡的模样建的,所以处处有碧水。无主空间里的水当然不是凭空出现,它们由空间点链接,有空间点的存在这碧水就是活水,你曾经观察过水中的空间点,就像真的泉眼,一下一下,咕嘟,咕嘟。
你神志的确已经不太清楚了,怎么都想到这儿了。
思绪不受控制,还在四处飘荡。
想起有江南的微风含着细雨,轻轻拂过脸颊,脖颈,锁骨,胸口,腰腹,再往下……是腿间,原本的细雨在此处流连,逐渐变得有点粗暴,你一个激灵,没忍住合拢腿,却失败了。
又想起故乡西北的风,夹杂着沙尘打在身上,有点痛,迷住眼睛又有点想流泪。现下的环境实在太过温暖,你没忍住,真的洇出了几滴泪。
有什么东西给你轻轻擦去了眼泪。
思绪回笼,朦胧中你有点看不清池年的眼睛,于是你眨了下眼。
现在看清楚了,那是一双很清明的金色眼睛。他当然是清醒的,妖精根本没有这种需求,生理构造也完全不一样,他只是在服务你。
你无端生出点委屈:凭什么只有你自己一个沉湎。
你拉住他胸前的挂坠,奈何此时手上没什么力气,只能轻轻拽一下。
池年很听话地向你凑的更近了些。
你微微侧过脸,手抚上他的脸,热的,比平常热很多。你分不清这究竟是谁的体温。
“池年。”
“嗯。”他轻轻回应你。
“你喜欢我吗?”
太直白,太直戳本质了。其实你们都没有对对方直接说过喜欢或者爱,就连那晚确定关系时都没说过,因为有些词语,有些话,不是喜欢,没有爱,却需要爱才能说出。
你的问题很单纯,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问池年他喜不喜欢这样,他看上去太清醒,没有任何沉迷的迹象。很明显你虽然是人类,在这方面却也没什么经验或者实在是此时大脑迷糊的不行,不然无论如何都不会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
此话在池年耳里的确就是另一个意思。
他拧眉:“你觉得我为什么要陪你做这种事?”
你又想起了他从前每一次见你的样子,一种奇怪的胜负欲浮现:“明明你就……唔嗯……”
奇怪的胜负欲瞬间被压下,你再次陷入迷惘状态。
看来他的确是有点生气了,你想。
池年是清醒的,这并非完全是为了服务你。
山间清晨泉水上总是会起薄雾,迷蒙着叫人看不清,他很喜欢。不止这个,春雨后泥土下的笋会冒头,找到,带回家,用他有点粗糙的手掌,耐着脾气将一件一件一层一层笋衣剥开,直到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