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洁白的笋肉。
看着你失焦的眼睛,池年第一次在你身上感受到了脆弱。绯红的脸,微张的唇,轻轻发颤的身躯,这些都是脆弱的表现,他对这样的你感到很陌生,想不到从最开始就敢跟他叫板的你也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脖颈看起来很细弱,甚至能看到微微跳动颈动脉,在自然中,猛兽捕食就会死死咬住这里。
你说人类谈情会怎般怎般,会这样吗,会想叼住爱人,不仅仅只是圈在身下,只是揉搓。
他对你下手重了点。
你颤得更厉害了,下意识想合拢腿将在其中作乱的手赶出。池年没让你得逞,不是你说人类情爱会这样的吗。
西府海棠花蕾粉红,静静立在枝头不敢妄动,它附近的泉眼却并非如此寂静——大量泉水从中涌出。
池年感受到了你的变化,人类的生理构造还真是神奇。
而后看到你眼角滑落的眼泪,他开始有点怀疑刚才你的反应是不是……正常,或者说,健康。
池年真是见不得你哭。
直到你开口说话——那声音也跟平常不同,有点沙哑,却字字句句都带着钩子,果然你一开口就不同凡响。
好吧,你还能问出这种问题看来刚才的的确确只是生理反应了。
反问过去后,在你准备回怼时他及时堵住了你的嘴。
你们的交流方式跟以往没什么不同,你该阴阳怪气就阴阳怪气,甚至更加犀利。
池年知道你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平常可以听,这种时候他不大想听。
好在此时的你也比平常好对付,雾气再次蒙住了你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