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下床来到厕所,翘起的头发和连绵不断的哈欠都宣示着林见清的困意。
等都收拾好了,清醒了,才发现白曰一直在床上望着自己笑。
“你醒了怎么不出声?”
“还没到我起床时间”
林见清无语道:“那你就不能说一声?”
“我干嘛要说?”在白曰笑着逗他。
不气不气,气死了没人替。林见清在心里默念这两句话,没再与白曰争论。
出了门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早餐店在偌大学校的那个小角落。
不得不向那位欠欠的白学长请教。
【圆:早餐店在哪里?】
【白色:我也收拾好了,一起去?】
【圆:也行】
这样还不用自己再上去送。
林见清这样想着,也就答应了。
没一会儿白曰就下来了,又是穿着一身白体恤和工装裤。
“你也不换一下穿搭?”林见清看着他问道。
白曰耸耸肩,双手一摊:“这样方便。”
“那走吧。”
两人并排走在一起,十分养,路上的行人纷纷回头看,回头率爆表。
“看来学弟很招人喜欢呢?”白曰将书换到另一边手拿。
林见清淡定回复:“可能我长得帅。”
“也不谦虚一下?”白曰笑着望向林见清。
“脸摆在那,不必谦虚。”
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早餐店。
“来两碗热干面,两杯豆浆。”林见清对服务员说道。
“这么豪横?你吃得完吗?”
“连你的一块买了”
白曰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回应:“学弟大气,此恩小生必还之。”
两人吃完早餐就一个去军训一个去上课了。
这次的下课林见清依旧拿到了那瓶白学长的矿泉水。
等林见清累得气喘吁吁的回到寝室,发现大家都已经在寝室开空调待着了。
“哎哎哎,见清,是不是真的有人在操场拉屎啊?”时安笑的后仰,被温言扶住。
“啥?”林见清坐在凳子上用高中剩下来的本子扇风。
白曰笑着回应:“他一整天军训都累成狗了,哪知道这个。”
“没累成狗。”林见清无奈笑笑。
肖予望不可思议地看了又看,惊叹道:“我们学校真是神人辈出啊……”
“你们从哪知道的?”林见清热的不行,用纸巾擦流下了的汗水。
“学校表白墙啊,要我推给你不?”时安扬扬眉。
肖予望踢了一下时安的凳子说道:“这个人一天巴不得看八百次表白墙。”
“哪有?”
林见清在吵闹声中收拾好衣服往洗手间走去:“一会儿吧,我先洗个澡。”
“好”
等林见清洗完出来,寝室里又只剩下白曰和温言了。
“那两喇叭呢?”林见清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找吹风机。
白曰将吹风机递过去。
“赶着门禁前出去买土豆片呢。”
这句话过后寝室里除了林见清吹头发的声音,在无其他动静。
林见清透过镜子看到白曰没有在玩手机,在看自己,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两人的眼神在镜子面前短暂一碰,立即分开了。
林见清关闭吹风机后世界瞬间安静了,白曰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那个……我上次说给我当模特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还行。”林见清将吹风机收起来。
白曰啧了一声。
“还行是啥意思?”
“就是可以的意思”林见清的眼神转移到白曰身上。
“我军训怎么办?”
“包在我身上,我帮你请假。”白曰拍拍胸脯,那个嘚瑟的劲都快溢出来了。
林见清笑了笑,竖起大拇指:“行,你厉害。”
寝室门“哐”一声被推开,两个“大喇叭”携带着食物的香气和喧闹卷了回来。
“怎么样?我可是带了土豆片的,带派不?”时安头仰的老高。
“带派”温言回复。
“嘿嘿。”时安憨憨一笑。
肖予望不服气的站到时安前面。
“我带了炸串哎!炸串!不带派吗?”
白曰叹了一口气。
“带派带派,都带派,快放下吃吧,坐着休息一会。”
这两祖宗才算消停下来。
“我每天跟带小孩似的。”白曰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