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吐槽。
“那没办法,谁叫你是他们的白哥呢?”林见清拿起桌上的炸串尝了一口。
时安叫嚣道:“我两很幼稚吗?别占便宜好吧,别想当我爸爸。”
肖予望被辣的猛灌水还要抽出嘴来怼人:“他幼稚,我可没有。”
“真的是,我去找温言打游戏去了。”时安转身搂住温言的肩膀,“温言我们打游戏。”
几个人吃完东西,陆陆续续都去洗漱完了,回到床上开始了每日夜谈活动。
“你说人咋能这么胆小,上厕所也不跟教官说啊?”肖予望手机页面还停在表白墙今日更新的内容上,还在持续震惊。
白曰打开折叠好的被子工工整整躺下说道:“别想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
时安突然猛的坐起来:“说到这个,我就要问了,白曰你早上去哪里了?见清比我们早一个小时集合我可以理解,你是咋回事?”
白曰笑笑:“咋?嫉妒见清请我吃早餐了是吗?”
“没人嫉妒好吧~_~”时安又躺回去。
“嘣”的一声,时安的头磕到了栏杆。
“我去!没事吧?”肖予望吓的一个激灵,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
林见清开灯时温言已经皱眉揉时安的后脑勺了。
白曰从行李箱里翻出简易版医药箱,给时安简单看了看。
“已经鼓包了,去校医看看吧。”
时安撇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我带他去吧。”温言扶起时安往门外走去。
“我和你去,走吧。”肖予望急着想跟去。
白曰和林见清也从寝室里面出来,顺带关了灯。
白曰提着医药箱说到:“干脆一起去算了。”
话音未落,被时安打断。
“那么多人干嘛?不知道的以为我咋了,就温言带我去算了。”
“也行,那么多人不太合适。”肖予望退回寝室。
林见清坐在凳子上猛的发问:“会不会感染?”
“应该不会,只是鼓包而已,没什么大碍应该。”白曰将医药箱重新放回行李箱里。
“你怎么还随身带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