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
“晒就继续!”
军训讲话全靠吼,林见清累的汗直流。紧贴脸颊的鬓角和湿哒哒的后背宣告着林见清的炎热。
再是冷脸的帅哥此时也不得不皱紧眉头。
林见清正累得头晕眼花时,瞥见白曰和几个学长学姐们混在一起,貌似是在校园采风。
他看着白曰从连队的那头走到这头,再从这头走到那头,还欠欠地对自己笑。
怎么老是在这里晃?碍眼。
白曰望着这边,挑挑眉,接着展现出那标准的八颗牙齿笑。
这时身旁的学长终于发问了:“白曰,那你什么人呐?老是招呼他。”
“我寝室的”
“怕不是喜欢人家吧?”学姐竟然莫名笑出一股八卦劲。
“不是,可别瞎说啊!你们几个人一天天就知道打趣我。”白曰啧了一声。
中场休息时,林见清真的没有力气动了,瘫坐在树荫底下,发现自己的水杯旁边,多了一瓶没开封的冰镇运动饮料和一小支防晒霜。没有纸条,但这一切不言自明。
边上的女生突然向林见清方向走来,大大方方一笑:“帅哥渴不?我这有水。”
女生的姐妹肘了一下女生,对着耳边绘声绘色地讲超大声的悄悄话。
“你他妈这么说,人家以为你挑衅呢!”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林见清见她们吵的火热,毫不留情地打断。
“不好意思,我有水,我该回寝了”说完林见清侧身逃离。
推开寝室的门,迎面上来两个陌生面孔。
肖予望看见林见清回来了,连忙介绍二人。
“这个叫时安,这个叫温言。”
“林见清”
林见清暗自在心里评估着两人的性格。
叫时安的一点也不安静,温言的一点都不温和。
肖予望突然大声讲话打断了林见清的思路
“白曰你今天可以啊,买一箱水回来,说是给咱们寝室屯的,结果转眼就抱出去几瓶?”
白曰立刻踢了他一脚,眼神警告。林见清轻轻笑了一声,心中微动。
到了深夜,大家睡意都不浓。
【对方正在输入…(时安):睡了吗?】
一个个“没”字响彻在他们的寝室群里。
肖予望最先开口。
“要不聊点啥?这样干躺着也挺无聊的。”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来劲了。”时安猛的从床上做起来。接着又对林见清说:“见清,你知道我们白哥的丰功伟绩吗?”
“讲来听听。”林见清在床上闭着眼睛讲话,怕是军训累的不行了。
肖予望争着抢着开口:“我来讲哈。当时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话没说完就被白曰笑着打断。
“我去你的。哪来的风雨交加?”
肖予望啧了一声。
“氛围嘛,那就一个平淡的下午总行了吧。”
“去去去,还是得我来讲!”时安拍了下肖予望,“就在篮球场那里,几个寝室的人约着一起打球,谁知道那个603的手段那么脏。”
“是,很脏。”温言附和。
“是吧?那白哥哪乐意啊?跟他们理论,还给人得罪了,居然找人弄白哥!”时安讲的抑扬顿挫,好像被弄的是自己。
肖予望发出佩服的叹息:“去年听白哥讲自己小时候,以为是一个吹牛逼加卖惨的人,现在……只能说白哥威武!”
这一番对话引的林见清不由自主的好奇。
“啥事让你们这么佩服?”
时安声音立马又扬了起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白哥以一敌五!”
“声小点。屋顶要被你说破了”白曰无奈笑了笑,“这有啥好说的?讲几百遍了。”
“哎,知道了知道了。”时安敷衍道。
“我们都还是后来才知道的,他们整个寝室的人都来了。”肖予望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林见清笑了笑,脸颊的酒窝浮现出来,转头问白曰:“你咋那么能打?练过?”
“不是。”白曰也跟着笑,“因为小时候住小县城,打架不好容易挨打。”
“为什么?没人管吗?”林见清皱眉。
“管了,没用。”
“你家长不管吗?”
寝室里面陷入诡异的沉默。
“死了,在我六岁时。”
“抱歉。”
肖予望看氛围有些僵了,立即开口:“要不说白哥牛逼呢?还有个妹妹要养,很不容易啊。”
“不说这个了,讲讲白哥当时为了作业堵了校长三天的事情吧。”时安又起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