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肥
神片刻,见宿亦雪也在怔愣,即轻拍她肩头,转了个话题,声音却较先前低沉几分。

    “馆里一天大概要耗费多少肉食?”

    “嗯?”宿亦雪回神,满脸不解,“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虎星河别扭移开视线,说得含糊,“就是随便算算...世事无常,万一,我是说万一,我哪天要离开...长日子。作为合伙人,总该有些担当,便留下足够的肉,让食肆维持经营。”

    不大多理解,宿亦雪仍压下疑惑,粗略估算一下,道:“十几斤总是要的,看生意好坏。” 她这小饭馆,用量其实不算太大。

    虎星河闻言,眉头微蹙,似是在心算:一年要耗费多少肉食?十年又是多少...

    但他显然不擅长这个,算了半天也没算出个所以然来,脸上尽是懊恼。

    宿亦雪见状,又道:“便是不打猎我也能去镇上买肉。今时不同往日,饭馆生意好了,肉钱尽够的。再说,你平日打的猎物本就不多。”

    “总归随你心意,爱往哪去往哪去,不必困在我这饭馆。”神仙均是潇洒不羁的,她这话说得应有仙人之深度?

    虎星河闷闷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他拿起那本话本,向后靠在椅背上,将书册盖在脸上,遮住了所有表情。

    话本已读了大半,正到了女主阳寿已尽时,最虐的桥段。

    烛光下,虎星河半躺的姿态颇显慵懒。他重新拿起话本,思量着读下去,好歹得知道结局如何。

    人妖相恋,当真这般艰难吗?

    若是注定要分离,那最初是不是离去最好...

    跟随心意...

    另一边,宿亦雪却无这般清闲。

    今夜得知的信息太多,一时难以消化,只得去找毛茸茸们解闷。

    两团毛球饿得紧,又赌气不肯运动换吃食,只瘫着任宿亦雪撸。

    但顺毛怪舒服的,小白丸子不住咕噜咕噜。

    宿亦雪过得一番手瘾,难得开怀。

    可薅着雪球时,陡然想起那红脸叔,又郁郁起来,只盼他莫使什么阴损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