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薇紧紧握着破魔弓,眼睛死死盯着烟尘中的身影,手心已经满是冷汗。“西索!”她忍不住喊出声,声音里满是担忧。
烟尘渐渐散去,两人的身影再次显露出来。西索的黄色羽织已经被撕裂好几道口子,身上布满了伤痕,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滴落。
“你确实在追求真正的战斗。我认可你。”猗窝座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液,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直白的表现出武者对强者的纯粹欣赏,可这份欣赏刚落下,便被更浓烈的战意吞噬,“最后,把你的性命交予我吧!”
话音落时,鬼气在他周身疯狂涌动,如深蓝潮水般翻涌升空,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染成暗沉的色调,无形的压迫感层层叠加——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每一丝气流都透着毁灭的气息。
西索却仰头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又疯狂,火焰头发在鬼气中肆意飘动,金色瞳孔里闪烁着近乎燃烧的炽热光芒:“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就是这样!这才是我想要的战斗!”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终局对决的极致渴望,“就用这最后一战,奏响最精彩的奏鸣曲吧!”话音未落,他长长地一口气,不留余力压榨体内最后一丝力量——原本已经暗淡的日轮刀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雷光,黄色电弧如奔腾的江河般缠绕刀身,“滋滋”电流声震耳欲聋,连远处观战的戈薇都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雷之呼吸?柒之型?审判!”
西索的低喝声穿透电流的轰鸣,他双脚在岩地猛地一蹬,身体如离弦之箭跃至高空,明黄色羽织在风中展开,像一只浴雷的飞鸟。手中的日轮刀完全拉伸至最长形态,有足足20米,刀身的电弧骤然凝聚、变形,竟化作一只栩栩如生的二尾雷狐——狐身由密集的黄色电弧构成,蓬松的狐尾在空中摆动,每一根毛发都透着毁灭的雷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西索正下方的猗窝座猛劈而下!
雷光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点燃,发出“噼啪”的灼烧声,岩地上的碎石被强大的电流卷起,围绕雷狐形成一道巨大的雷电漩涡,漩涡中心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远处的炭治郎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传来的刺痛——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呼吸法招式,而是将生命与力量燃烧到极致的最终审判。
“多么美丽的招式啊!”猗窝座仰头望着俯冲而下的雷狐,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露出一抹狰狞的狞笑,绛紫色短衫下的肌肉剧烈紧绷,深蓝色刺青在体表亮起刺眼的光,“太遗憾了,这样的美景,只能看这最后一次!”他双拳在胸前交叉,靛青色鬼气疯狂涌入拳心,形成两道旋转的黑色气流,气流中心甚至出现了细微的空间扭曲——对西索全力招式的、最诚挚的回应!
“破坏杀?灭世!”
猗窝座双臂猛地向前挥出,凝聚了全部鬼气的拳头狠狠砸向俯冲而来的雷狐。拳头与雷狐碰撞的瞬间,“嘭——!”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响彻天地,声波如实质般向四周扩散,连远处山林里的飞鸟都被惊得四散逃窜。靛青与黄色在碰撞点瞬间炸开,两股极致力量疯狂交织、撕扯,最终形成一道直径足足两百米的巨型能量风暴。风暴中心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气流旋转的“呜呜”声如同鬼哭。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岩地都剧烈震颤,仿佛发生了小型地震。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痕顺着碰撞点向四周蔓延,裂痕最深的地方足以吞没半个人,碎石随着震动簌簌滚落,砸在地面发出“噼啪”声响。远处脱轨的列车气浪掀得微微晃动,车体与粗糙的岩地摩擦,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响,像是随时会被卷起一般。
戈薇脸色发白,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在身前凝聚起一道半透明的青色灵力屏障。屏障表面泛着淡淡的微光,将炭治郎、伊之助还有身后的列车都护在其中。能量风暴传来的强大冲击力不断撞击着屏障,让她的手臂都微微发麻,灵力屏障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可她依旧没有松开手——屏障后的人,是她必须守护的同伴。
观战的众人被气浪逼得连连后退,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风暴中心——那里,是决定胜负的终极战场。
不知过了多久,能量风暴终于渐渐散去,浑浊的烟尘缓缓下沉,露出了战场的真面目。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只听“咚”的一声重重摔在岩地上,激起一片弥漫的烟尘。西索身上的明黄色羽织早已变得破烂不堪,衣料被撕裂成碎片,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涌出,很快染红了身下的岩石,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泊。那把特制日轮刀掉落在不远处,刀刃有几道狰狞的缺口,受损严重。西索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连微弱的呼吸都几乎难以察觉。
另一边的猗窝座情况也没好多少。他身上的绛紫色短衫被撕碎大半,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被雷光灼烧的伤痕,深蓝色刺青断裂了好几处,血液顺着伤口缓缓流淌。但鬼血的再生能力仍在运转,不一会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