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列车(中)
    猗窝座:“想必再过一年、两年,你的招式会更加凝练,精度更高。可惜啊,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抬起右手,鬼气凝聚的拳风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向炼狱杏寿郎的眼睛刺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猗窝座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下意识收手,身体向左侧猛地躲闪——

    一道青色箭气擦着他的指尖飞过,“钉”地一声钉在他身后的岩石上。箭气爆炸的瞬间,青色风刃将岩石拦腰斩断,碎石飞溅。

    “谁?!”

    猗窝座猛地转身,警惕地看向箭气射来的方向。他的指尖传来一阵灼烧感,更让他震惊的是,伤口处的皮肤竟无法再生——伤口周围的细胞疯狂涌动,试图修复损伤,可伤口始终保持着破损的状态。

    “是戈薇小姐!”

    炭治郎惊喜又急切的声音响起。只见不远处的山坡上,一个穿着青色羽织的少女大口喘气,她的羽织沾满了灰尘,她的右手还保持着拉弓的姿势。

    伊之助也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野猪头套下的眼睛满是好奇,他挥了挥手里的双刀,语气里带着兴奋的嚷嚷:“喂!这个丫头是谁啊?她的箭不赖嘛!刚才那两人打得那么快,她居然能精准射到这个怪物!”

    猗窝座微微眯起双眼,“天敌感应”在这一刻疯狂预警。他能清晰感觉到,戈薇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他极度不适的气息——那气息纯净而强大,与阳光有着相似的净化力,却比阳光更具针对性。

    “你是谁?”猗窝座眼皮半阖,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为什么你的箭能克制我的再生能力?”

    “什么?能克制鬼的再生?!”

    伊之助的大喊声瞬间打破了战场的沉寂,他猛地举起双刀,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那岂不是说,只要‘射箭神婆’用她的箭射中鬼,就能轻松杀掉这些怪物?太厉害了吧!”炭治郎也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戈薇她扶着枯树,深吸一口气,缓解着肺部的灼痛感。她不敢放松警惕,再次举起破魔弓,拉弓的一刹那,瞬发!

    “咻——咻——咻——咻……”

    一支接一支的,十二道裹挟着风刃的箭矢如青色暴雨倾泻,向猗窝座射去。

    “破坏杀?空式!”猗窝座双脚在岩地上猛地踏下,坚硬的岩石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身形向后飞速撤退的同时,双手连续向虚空出拳。无形拳风与箭矢碰撞,发出“嘭嘭嘭”的巨响,鬼气与青色风刃交织,岩地上空炸开阵阵烟尘,碎石飞溅。

    有几支箭被拳风震偏,擦着猗窝座的肩膀飞过,“不能被箭射到!”猗窝座心底警铃大作,他一边向后撤退,一边警惕地盯着戈薇,试图与她保持安全距离。可戈薇却借着他撤退的间隙,灵力瞬间拉近与炼狱杏寿郎的距离。

    “喂!”猗窝座停下撤退的脚步,可他最终还是压下了攻击的念头——数百年来,他始终遵守着“不打女人”的规矩,哪怕对方是敌人,哪怕对方拥有克制他的力量。“喂,我不打女人。”他冷声道,语气不耐,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持,“这是我最后的底线,给你机会赶紧走!”

    戈薇没有理睬。她趁着猗窝座分神的瞬间,迅速从背包里掏出两张折叠好的风刃结界符。

    她手腕一扬,两张符纸分别向炼狱杏寿郎左右两侧的岩石飞去——“嘭!”

    符纸落地的瞬间,淡青色的光纹从符文中蔓延开来,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半径十米的半透明罩子。罩子表面泛着淡淡的青光,像流动的星光,将炼狱杏寿郎、炭治郎、伊之助和她自己都稳稳圈在里面。

    结界内,戈薇松了口气,目光扫过炎柱手臂上的伤口,——炼狱杏寿郎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右手紧握日轮刀,刀刃上的橙色火焰虽不如之前明亮,却依旧顽强地燃烧着,他的脊背挺得笔直,那双猫头鹰般的琥珀色瞳孔里,没有丝毫虚弱,只有燃烧的战意。

    “炎柱先生,这颗封印玉能缓解您的伤势,止外伤血和修复内伤。”戈薇从背包里取出一颗封印玉,轻轻贴在炼狱杏寿的手臂上,又从背包里掏出两颗向炭治郎扔去,“炭治郎,接住!”

    炭治郎连忙伸手接住,感激地看了戈薇一眼,又担忧地看向炼狱杏寿郎:“炎柱先生,您还好吗?”

    青色灵力从玉牌中缓缓渗出,像温水般渗入炼狱杏寿郎的体内,缓解着他腹部的剧痛,手臂的伤肉眼可见恢复。他声音依旧洪亮:“多谢你,小姑娘。传闻中能大幅降低队员伤亡率的‘封印玉’,就是出自你之手吧?真是了不起的能力!不过不必担心,我还能再战。”他握着日轮刀的手微微用力,刀刃上的火焰跳动了一下,映得他眼底的战意更加浓烈,“猗窝座的目标是我,你们不必为我冒险。”

    戈薇看着手中那颗迅速黯淡的封印玉,心里一沉——外伤愈合的速度远超预期,可玉牌的灵力却消耗得异常快,这说明炎柱的内伤比想象中更严重。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下一颗,指尖轻轻按在杏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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