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巴掌!
打小闹便是,过后还是兄弟。你倒好,偏要较真儿,与疯子一般见识!”

    朱棣听到这话,胸中那股火气也上来了,顿时不服:“三哥此言差矣!二哥暗中遣人盯梢,将我的一举一动都报与他知晓!更在母后面前进谗,诬我结交徐叔父,是意图笼络军中势力!”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这也就罢了,我去北平是向父皇求的旨意,他嚼舌几句原也无妨!可他为何偏要将徐仪扯入这是非?高启是谋逆大罪,父皇最忌武将文臣结党营私,他岂会不知?他分明是不怀好心,欲陷魏国公府于不赦,好断我将来臂膀。”

    言及此,他愈发愤懑,由不解气:“三哥试想,若有人蓄意将谋逆死罪栽赃三嫂,你岂能忍气吞声?”

    朱棡猛地一顿。

    若有人敢伤谢颖文分毫……他的眼神,瞬间寒霜凝聚。莫说咽下这口气,便是当场拔剑斩了那奸人,他也在所不惜。

    一窥朱棡的神色,朱棣就知道自己说中要害,于是续道:“三哥既知此理,便该明白弟非无端生事。”

    但朱棡毕竟是兄长,自诩对弟弟有劝导之责,长叹一声:

    “话虽如此,但你行事未免太莽。你我都清楚,多少人就盼着我们兄弟阋墙,自相残杀。届时兵权旁落,父皇的苦心经营也要付诸东流。”

    “明知有人想挑拨,就更当谨言慎行。何必酿成今日祸端?让母后也负气痛心。”

    说到这里,朱棡脸上也露出一丝烦躁,眉峰紧蹙:“如今倒好,二哥被逐往凤阳练兵。为了不让这事儿看上去像是惩罚,避免偏袒之嫌,父皇竟命我同往!”

    “平白无故的被你这混账事牵连,我才要喊冤!”

    朱棣听了,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面上却依旧强硬:“若非二哥嗜杀成性……我分明提醒他了,留人一命,就不至于闹到御前。”

    更别提,朱樉偷偷抓了周瑶光,还将其虐杀,此事到底是朱樉的过错更多!

    朱棡望着他这副嘴硬模样,摇头苦笑:“那你何必在坤宁宫里,替他挡下母后那记镇纸?那青玉镇纸要是砸在头上,你可真当自己是铜头铁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