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的‘容器\\’
到里尔斯的内心,挣扎、痛苦、崩溃却又无力改变,

    和那个刚得知身患癌症时歇斯底里的自己一样。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里尔斯脱力般坐回床边,“我不该和你说这些,你是药物,你没办法理解的。”

    漫长的静默后,

    旦矢忽然拽住了里尔斯的手,金色的眼眸认真看向他:

    “我能理解的,里尔斯,因为我就,身患癌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