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的珠钗


    赵渝耐心有限,声音已经沉冷:“珠钗。”

    “长兄,这支珠钗做工精细,我再拿着欣赏几日,过几日再给你……”

    赵时安不愿妥协,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拿出来。

    赵渝淡淡吐字:“赵时安。”

    没什么起伏,却震得人心惶惶。

    赵时安从袖中颤颤地摸出珠钗。

    “赵渝,你做什么!”后边传来一阵威严浊声。

    赵时安向后回望,只见双目失明的父亲赵岭拄着拐杖,从后房里摸索出来。

    他扶住桌面,身体站直,逞出当年的武将威风,用拐杖指着赵渝的方向,斥责道:“你弟弟好不容易交上一两个朋友,你这是做什么?非要你弟弟和你一样,半个挚友没有,整日独来独往吗?”

    赵渝眸色冰冷,只盯住赵时安的左手宽袖。

    赵时安替长兄解释道:“阿爹,长兄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疑心我与他人未婚妻有往来,传出去使人误会。”

    “你个没主见的少替他说话!”

    赵岭连着赵时安一起训斥,沿着桌边的圈椅坐下,拐杖不停地敲打地面,继续指着赵渝道:“自从你科举入仕,当上这个什么赵府尹,你母亲为了你的仕途四处避嫌,每次宴请她都只能推拒掉,你自己沽名钓誉,要做那老皇帝的孤臣,还拉上整个赵府陪你一起去做,这还不够,如今你弟弟想结交一两个朋友,你也要阻拦,这个赵府到底是我赵岭的镇北将军府,还是你赵渝的京兆府衙门!”

    在赵岭阵阵骂声里,赵渝早将赵时安的左手扣住,从他袖中取出那支珠钗,再淡淡告退一声,随后转身离开内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