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轻轻擦过了他的脸颊。
姬玉衡倏地往后远离了几分。
咦?
九王爷的那番话在她脑子里扎了根冒了芽,长成了参天魔豆,占据了她整个脑子。
九王爷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姬玉衡提醒道:“专心点。”
苏樨半是疑惑半是好奇,已经再也看不进去书了。
夏日午后,窗外乌云黑压一片,窗内苏樨愁容一脸。
到底要不要问个明白。
她怕伤到玉衡小哥哥的自尊心,但也担心以后就没了□□生活。
姬玉衡眯着眼给她扇风,看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一声炸雷把苏樨的顾虑炸得一干二净。
没一会儿,昏暗的房内响起姬玉衡清冷的声音,“嗯?手往哪摸?”
“我仔细想了想九王爷说的,他说得并非毫无道理。你好似对我没有男女之间的欲望,是你要修道成仙还是我没吸引力?”
苏樨的语气像是在探讨严肃的学术问题。
姬玉衡扣住她不安分的手,气定神闲,声音低缓:“并非你不够诱人,是我自制力够强。”
“自大狂,”苏樨不满,“我若是给你下药呢,你要如何自制?”
“待我们成亲,不必下药,先看看你受不受得住。若那般也让你欲求不满,我们再下猛药不迟。”
这小子能处,还跟她有商有量起来了。
“随我下药?”
“你要能吃得消,随你。”他本来对这方面就没什么心理负担,要玩也玩得开。
苏樨听他自信的语气,顿时有些心虚。别到时候他扮猪吃老虎,最后赔个底朝天的还是她!
午睡时苏樨就做了个春梦,最后她实在是吃不消了,连连求饶。但是玉衡小哥哥大有要让她死在床上的架势,一下子让苏樨惊醒了。
姬玉衡睁开眼,声音慵懒低沉,“梦见什么了?”
苏樨哪敢说实话。
姬玉衡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苏樨对他主动的行为表示心满意足。
下一刻,苏樨就傻了。
就趁苏樨午休刚醒脑子没醒之际,姬玉衡牵住了她的手,让她握住了自己十分精神的兄弟。
“啊!”苏樨终于知道错了,她调戏什么大灰狼啊!
姬玉衡拿开她的手,一本正经道:“樨樨,我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几年没碰过女人。你在我身侧本就是个诱惑,你还不识相三番两次来撩拨我,现在你知错了吗?”
苏樨的嘴一向有自己的想法,“九王爷说,光这没用,还要时间够久……唔唔……”
姬玉衡松开她以后,起身拂袖走了。
苏樨舔着红肿发痛的嘴唇,感叹自己被九王爷三两句就带进沟去了,于是往九王爷头上也添了一笔账。
经过这么一出,苏樨哪里还敢明着冒犯他。
通常午睡过后没什么事,苏樨就会和兰舟青棠去逛大街,从东往西逛到珍宝轩,在宋临墨的店里待到日落才回去。
但是昨儿兰舟半夜倒水扭了脚走不了,陪苏樨逛大街的是梦荷和青棠。
“宋临墨,你这生意赚钱吗,有多赚?”
“怎么,你跟着你家小哥哥还缺钱?”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苏樨摸着一串凉凉的碧玉漫不经心地问道。
关系可大了。
这珍宝轩有一半是他打下来的产业。
宋临墨仔细打量苏樨,发现苏樨是真觉得自家缺钱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示。
他前两天听闻大将军就给心上人一百两买个衣裳,差点没给他们几个人给笑死。
现在未来将军夫人对自家的生计表示十足的担忧……难道大将军是想穷养将军夫人,以免她日后担不了财败光家产?
“苏樨,你掉钱袋子里去了?”
苏樨瞪他,“你是第一天知道我掉钱袋子里的吗?”
“也对,”宋临墨点头,“来个人拿个赚钱的法子就能骗你走,回头发现赚的就是卖你的钱,你还给人数钱呢。”
“也不知道谁早年在街上玩泥巴,现在人模人样了竟然开始侮辱我的人格了!”苏樨骂道。
宋临墨放下手中的册子和小笔,“樨樨,你要真闲着没事干瞎操心,不如帮我一起清点库存……”
宋临墨递给她小册子和笔的手顿了一下,“哦,忘记了,你现在大字还不认识几个,你还是先去学认字吧!”
“是我眼拙了,没看清你人皮狗样。”苏樨抬脚就想踢宋临墨,宋临墨身姿灵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