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风宴
、不喜欢应酬,其他全是“未知”。

    “这怎么准备?”温砚舟绝望地把册子扣在桌上,“总不能到了宴上,我跟他说‘晏少爷您好,我是来围观温子然作死的’吧?”

    正烦躁着,秘书敲门进来送咖啡,见他对着资料愁眉苦脸,忍不住提醒:“小少爷,老先生说您不用全看完,记几个关键数据就行,晏先生不会为难晚辈的。”

    温砚舟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对!我是晚辈!他总不能跟我这刚回港城的‘土包子’计较!”

    他立刻把厚得能砸死人的报告推到一边,只留了张写着温氏核心业务和近年营收的便签纸,揣进西装内袋。

    “就这样,够用了。”温砚舟拍了拍口袋,起身整理了下衬衫领口,对着镜子扯出个还算得体的笑,“反正重点是露脸,不是考试。温子然那边估计正对着镜子练习哭戏呢,我可不能输给他——至少气势上得拿捏住。”

    系统6969:“……你这摆烂摆得还挺有原则。”

    “那是。”温砚舟抓起外套往门外走,“走了,去给我的‘刑场’——啊不,晏家宴,做点最后的心理建设。”

    至于那些没看完的资料?

    温砚舟脚步轻快,心里想得明白。

    反正今晚过后有的是时间看,急什么。

    先去见识见识那位传说中的大佬,才是正经事。

    车刚停在晏家老宅门口,温砚舟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得瞳孔地震。

    不同于酒店宴会厅的精致,晏家老宅自带一种沉淀百年的厚重奢华。雕花铁门后是修剪如艺术品的园林,流光溢彩的宫灯沿石板路一路延伸,远处主建筑的落地窗里透出暖黄灯光,隐约能看见衣香鬓影,连空气中都飘着昂贵的香氛气息。

    “我滴妈……”温砚舟推开车门的手都顿了顿,下巴差点掉下来,“这哪是接风宴,这是皇宫设宴吧?第一次见这么大阵仗的,有头有脸的人玩得真野。”

    身边的温老爷子淡淡瞥他一眼:“收起你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温砚舟赶紧收敛表情,跟着往里走,心里却还在咋舌——比起温家别墅,这地方简直是宫殿级别的,光门口站着的侍者就比温家全家佣人还多。

    “那是,”系统6969在他脑子里打了个哈欠,语气懒洋洋的,“晏清禾也就比你大三岁,人家接手的是半个港城的商业版图,你接手的是温子然的白眼和温景明的冷脸——知道人与天才的差距了吗?”

    温砚舟刚要迈进门的脚差点崴了,在心里把系统骂了个狗血淋头:“差距你大爷!他是含着金汤匙从娘胎里卷到现在,我是猝死穿越过来被迫营业!能比吗?!”

    “哦,也是,”6969一本正经,“毕竟你连摆烂都摆得这么费劲。”

    温砚舟气得想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刚要在心里回怼,就听见温老爷子低声提醒:“站稳了,晏清禾出来了。”

    他立刻收敛起所有情绪,顺着老爷子的目光看去——主厅门口,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正站在那里,身形挺拔,眉眼冷冽,正与几位长辈模样的人说着什么。明明才二十出头,周身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连灯光落在他身上都仿佛柔和了几分。

    “啧,这气场……”温砚舟在心里嘀咕,“确实有点东西。”

    晏清禾似乎察觉到他们的目光,看了过来,视线在温老爷子身上顿了顿,又落在温砚舟脸上,没什么情绪,却让人莫名不敢直视。

    “走了。”温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迎了上去。

    温砚舟深吸一口气,跟在后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算了,骂系统的事待会儿再说,先保住小命,别在这位大佬面前露怯。

    晏清禾的目光在温砚舟脸上落了半秒,便转向温老爷子,颔首时连眉峰都没动一下:“温老。”

    “清禾贤侄。”温老爷子递出的笑意里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和煦,他侧身让开,“这是犬孙温砚舟,刚回港城,不懂这里的规矩,你多担待。”

    温砚舟伸手的动作快了半拍,指尖刚触到晏清禾的指节,就被那片冰凉刺得缩了下。对方的手骨分明,指腹带着点磨出来的薄茧,握得极轻,几乎是一触即分。

    “晏先生。”温砚舟收手时指尖微蜷,总觉得那点凉意顺着皮肤钻进了心里。

    晏清禾没接话,只淡淡重复了遍他的名字:“温砚舟。”像是在确认什么,尾音压得极低,听不出情绪。

    身后突然传来温子然怯生生的声音:“晏少爷好,我是温子然。”

    温砚舟回头,就见温子然端着香槟,身子微微前倾,一副生怕惊扰了谁的乖巧模样。可那双眼睛里的急切,连傻子都看得出来。

    晏清禾的视线扫过他,比刚才看温砚舟时还要淡,淡得像看空气:“嗯。”

    一个单音节,把温子然所有准备好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脸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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