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出城了?哈~还这么早?”显然没睡醒地帝俊打了个哈欠“还有,把你那破玉佩摘下来好嘛,震地我耳朵快碎了!”帝俊经过昨晚的事算彻底明白了,白泽什么都知道,他也不装了,那个君主形象早就不在了,放飞自我~
“知道了,就你事多”白泽嘴上埋怨,手倒是很诚实的把玉佩换到了另一边“下次再这样看我不敲碎了你的”,
“出城干什么?这次我可护不了你”
“上山给某个事多的家伙采草药炼丹,免得一直在我这儿赖着,烦人”
“炼丹?你会吗?”
“喂,你这什么意思嘛,我又不是一无是处的好嘛,小心把你扔在这山上!”
“随你,我猜你不敢。”
半日后,日上三竿,午后的烈阳火热,却被层层的茂密桂叶挡住了,侥幸落在地上的阳光成了一片片光点,像条小路般在两树交界处汇聚。
“这是哪来着?”树林的枝叶太过茂密,以置于白泽忘了怎么回去。
“这个…往后面走就好”问了他陛下和没问差不多,帝俊就是个比他还路痴的路痴。
“哪边是北?”
“嗯,不知道”
“那还这么理直气壮!”白泽试过了,哪边是北都不知道的陛下应该没什么用处
“算了,前面有个村子,进去问问就知道了。”树上,一个影子,跟上了泽,烛阴。
“呼…还是晚了一步,白泽这个家伙怎么就进去了?鬼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烛阴前些天来还是遍又一遍地做着那个梦,直到昨天晚上,他有了一个与之前不同的梦,梦里他在一个村子里,眼睁睁看着…村民们杀了白泽。他清楚地记得,村子…在安洛城的东面守阳山山脉上…今日便上山来,转了三圈,却没见一点村庄的迹象,到了第四圈,就找到了这里。
“鬼知道这地方有多危险?!进去…恐怕是没有退路了一除非杀出去。”烛阴苦笑了一声“看来那进去不可了,我可不信那小家伙能自己闯出来。”
“别怕…我可是烛阴”翻身下树,他又把那掩面的斗笠戴,,装成个渔夫进了村子.
白泽进村后,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就是街上空无
一人,大好的夏日孩童们竟没一个出来嬉戏的。初夏的手后,这里倒是冷的很,有点阴森。
“别疑神疑鬼的,一个村子而已。”帝俊是在安慰自己?在这个冷面君王嘴里还真是少见。
一个圆乎乎的小鸟脑袋从魂灯中冒了出来,左看看,右看看,头上的羽毛一晃一晃的,还真是可爱。
“你看什么嘛”小鸟搭啦着翅膀趴在魂灯边缘,显然没发现自己的异样。
“陛……陛下?”
“笑什么?”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子…变回了原先金鸟的模样?“你…不许笑知不知道…”
白泽揪着帝俊的后颈羽把他提了起来,巴掌大小的小鸟在空中胡乱的扑腾,红橙色的尾羽跟着颤动,下意识…出了声鸟叫?白泽忍不住笑了。
“不对啊?陛下不是三足金鸟吗?”白泽两指一夹,把帝俊的两个小鸟爪失得直接僵住了。
“这个…他冒似地方错了‘小鸟毛茸茸的凌羽中…有一只遍布绒毛的小鸟爪,已变得像头冠了,明黄色的爪子像一朵太阳花似的开在头顶“你不许笑…”
“…好,我…不笑了”白泽顺手把帝俊塞回了魂灯,这家伙一竟然还哼唧了一声。
白泽走看,各个人家全是紧闭门户,熄灯灭灶。唯有在一户砖红色的房门后,一个小女孩打开了一条缝隙,偷偷地看着门外。好似是注意到白泽看他了,那小女孩吓坏了似的猛的关上了门。
“那边有人家!话说她为什么这么怕我啊?”白泽没多想上去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中年的妇人,虽没有女孩那么惊慌倒也是战战兢兢的,见门外的是白泽,明显是算了一口气。
“呼…是丞相大人啊,有头远迎”说着便要往下跪
“不必不必!妇人家,我就是问个路,不必如此大礼。可问此村是个什么名字?”
“那丞相您…进来说?”在屋内的角落里,那刚女孩子拼了命的摇头,两个马尾辫都摇成了波浪鼓,可惜白泽看不到,外面午后太阳正好,屋内又锁门闭户,昏晓分割从外面完全看到不到屋内的东西。
“那…有劳您了”白泽说完便进屋找了个板凳坐下了,“可问…这村子叫什么名字?”
“涌泉。”妇人回答到“小女…给大人备点茶吧”还不等白泽回答,那如人起身便出了门
“那人走这么急做什么…”白泽闲来无事,坐在那想着“涌泉?好像从没听过…”
那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