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课之后,闫唤浠还没有见到林鹿深,戳了戳前面的温佩昭:“你见林鹿深了吗?”
“哦,听任北说他请假了。”此时的温佩昭对着一道大题盯了五分钟了,正好把卷子推过来,“这题咋写啊?”
于是闫唤浠就勤勤恳恳地给她讲了一遍,还贴心地问:“能听懂?”
温佩昭一脸茫然:“听不懂。”
“……”闫唤浠“哦”了一声,“那你受着吧,爱莫能助。”
“?喂。”
晚自习第二节,闫唤浠逃课了。
班里的人都不知道这位向来冷峻的年级第二去了哪里,一问似乎关系最好的只有林鹿深。
这下好了,同桌双双把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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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课的闫同学此时已经到了宿舍,敏锐地听见了卫生间细微的声音,放轻脚步,走近,却并没有开门。
好奇心还是促使着他,打开了一条门缝,目光透过去看里面。
男生跪伏在地上,手指使劲揪着头发,同时也止不住的抖,闷着的脸传来几声溢出的抽泣。
林鹿深又很快的爬起来,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洗完脸,出门,却正好撞上了闫唤浠。
“你怎么回来了?”
“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