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时间差不多了,走吧。你该回家了。”林鹿深把他拉了起来,脱下了外面的衣服。
闫唤浠语气平静:“我没有家,那不是我的家。”
林鹿深无奈道:“我真是操了……那还能是我家?别赌气了,你家长会担心。听话,回去吧。“
“我借宿一晚,明天早上一早就走。”闫唤浠变了话题。
林鹿深觉得根本没法和他沟通:“你他妈真是……行!我带你走行了吧?”
准备出门时,雨已经小了。林鹿深问还需不需要撑伞,闫唤浠拒绝了。
“行吧。”林鹿深一耸肩,“感冒了别怪我,自找的。”
话是这样说,林鹿深带着闫唤浠进了单元楼以及家里的时候还是打开了热水器。
“环境有点破,不舒服就受着吧。”他放冷声音佯装不在意,“去洗个澡去。”
闫唤浠就进了卫生间,关上了薄薄的门。
他洗的很慢,就在林鹿深计算水费该多交几块钱以及廉价洗护用品闫唤浠用完会不会觉得他穷酸的时候闫唤浠出来了。
他露出一个脑袋:“我没有衣服。”
林鹿深就从衣柜里挑了一件自己的衣服扔给了他,又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
“你内裤咋办?挂空挡?”
闫唤浠闻言,表情都扭曲了,恶狠狠地吐出一句“少管”后又缩了回去。
林鹿深也不知道哪里戳中他愤怒的点了,自顾自地泡面。
等闫唤浠换完衣服出来他又进去收拾,拖把拖地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滩不明白色液体,登时皱起眉:“闫唤浠——!”
对方进来问怎么了,林鹿深贱贱地一笑,指着那玩意儿说:“挺旺盛的啊,淋了雨还能……”
“操!那他妈是洗发露!”闫唤浠搡了他一下,“你想咋?”
“哈哈哈哈——”林鹿深笑得不行,就这么挽着裤腿,拿着拖把,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哈哈大笑。
闫唤浠觉得他疯了,一把抢过拖把,把他轰了出去:“滚远点,我自己收拾。”
“不错不错,我很满意。”林鹿深眨眨眼,“继续加油哦~”
谁知下一秒,他就被人用力掐住脸,闫唤浠凑近他,二人之间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
他收紧力道,指甲微微陷入皮肉。
林鹿深吃痛,连忙拍他的手:“对不起对不起嘛!我真错了!别掐了好疼!”
闫唤浠这才放开他。
等他收拾完已经十一点,刚出来,林鹿深就端着一碗面走出来,放到桌子上:“我做饭不好吃,将就着吧。”
闫唤浠一看,素面,上面还漂着几片葱花。
林鹿深见他纠结的样子还以为想吃肉,又从冰箱里给他拿了个火腿:“给。”
闫唤浠也不挑,拿着筷子就开始吃,林鹿深没有理他,也没有问做的好不好吃,反正都那样了,也不能吃死他。
于是他又去卧室铺床,他的床实在太小了,只能打个地铺,铺好后,又从衣柜里翻出来厚被子扔到床上,把原来的夏凉被弄到了地上打算自己盖。
等对方洗漱完回来就看见他自己一个人躺在单薄的床单上,只盖了薄被子。
闫唤浠有点怀疑他会不会被冻死。
林鹿深半阖着眼:“你睡床,快点关灯。”
啪嗒,屋内恢复沉寂。
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借着月光,林鹿深看见闫唤浠半跪着朝自己伸出手,把自己拖了上来。
呼吸几乎停滞,林鹿深大气不敢出,感受着身旁的寒气,闫唤浠以为他睡着了,把他拉上床,又把他塞进了被子里。
厚被子沉重搭在二人身上,林鹿深这才发觉刚刚因为受冻,此刻正抖个不停,像个筛子。
闫唤浠也察觉到了,又把林鹿深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突然,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木头,睡着了吗?”
林鹿深几乎是瞬间就想离开,却硬生生压下这股冲动。
闫唤浠睁眼,一遍又一遍地捋着对方的发梢。
那句话林鹿深没有回答,之后却陷入沉沉的睡梦中。
隔天,林鹿深起床时身旁的被子已经没有余温,似乎昨夜什么也没有发生,床单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窗外依旧喧闹。
[蓝湖:走了,以后别装睡了,真的好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