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老师还把人都叫进来,让小组内进行交流。
闫唤浠是I组组长,大概说了一下组内成员分工以及上个月表现就结束了话题。
林鹿深带头给他鼓掌,脸上挂着张扬的笑意。
家长会结束的时候,闫琼卓找到了林鹿深。
“同学。”闫琼卓按住林鹿深的肩膀,“我能跟你单独聊聊吗?”
林鹿深一愣,点点头说好。
教室后门外。
“你就是林鹿深吧,成绩真不错。”闫琼卓冲他一笑,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闫唤浠。
林鹿深有点脸红,面前的栀子花香气无法忽视:“阿姨您过奖了,这回也是侥幸。闫唤浠同学的成绩比我要好得多……”
“那可不是呢。”闫琼卓打断他,“平常成绩再好还是不比考试这一下,你以后可要在学习上多多帮助他啊。”
“好。”林鹿深干脆地点头。
闫琼卓道:“你长得可真俊啊。”
这一下可不得了,红晕直从耳尖爬上脖颈,他结结巴巴地说:“谢谢您……”
闫唤浠让他妈先走,自己等会自己回去。
“那哪行?有车不坐非得去挤公交挤地铁?”闫琼卓很强硬地反驳了他,“行了,你就坐咱们车回去。”
闫唤浠叹气,摆摆手:“行行,你先出去吧,我们还要布置作业。”
“好。”
闫琼卓走后,二人还靠在墙上。
闫唤浠看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消下去,忍不住打趣:“怎么?不经夸啊,夸一句就成这样了。”他又学闫琼卓的语气道,“你长得真俊啊……”
“喂!”林鹿深恼怒道,脖子却红了一大片。
闫唤浠觉得好玩,手指拈了拈他红的快要滴血的耳朵:“你还真有意思。“
林鹿深拍开他的手,自个儿回教室生闷气去了。
这货绝对是在挑衅他。
回家后他们先吃饭,晚上九点多。
闫唤浠毫不意外地听到闫琼卓的数落。
“你怎么连他都考不过?你自己看看粗心错了多少,自己也不嫌臊得慌吗?”闫琼卓把包往沙发上一甩,砰地一声。
闫唤浠被吓了一跳,浑身一抖后就皱起眉。
还是这样,还是会被大声响吓到……
他不作声地准备往回走,试图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却被他妈拉住。
“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女人食指狠狠戳着他的额头,“一天天的拿上手机就没命了是吗?我不明白你怎么会成现在这样。”
她的手被拍开,惊愕抬头才看见闫唤浠冷着的脸。几乎是气急了,下意识地,闫琼卓抬手给了对方一巴掌。
啪地一下,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传来,似乎在宣告着闫唤浠到底有多难堪。
他抬起头,左颊浮现出清晰的掌印,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并没有再犟嘴,垂下眼皮,漏出一种乖敛的样子,他说:“对不起。”然后拿着书包径直上了楼。
林鹿深没有回家,直接坐公交车又去便利店当兼职,他值班到下班就可以走。
到了十点多基本上没什么人了,同时也快到打烊的时间,他看了眼表。
叮咚,手机传来消息。
[蓝湖:在哪?]
林鹿深心道关你什么事,还是给他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在便利店。
对方又回:[那我去找你。]
“?”
这家伙搞什么。
外面还在下雨啊。
十分钟后,便利店的门开了。闫唤浠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
林鹿深是真觉得他有病,但还是走上前问:“你为什么过来?现在几点了?你有病吧大晚上跑来找我!”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闫唤浠抬起脸,面颊上淌着水,只让人注意到黑白分明的眼睛以及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片阴影。
他指责的话一下子拐了个弯儿,声音也低了下去:“对不起,我刚刚有点凶。你,为什么突然来找我?”
“我也不知道。”闫唤浠闷声回答,黑色冲锋衣衬的他肤色更病态的白。
林鹿深用衣袖擦了擦他的头发:“行了行了,坐那边去吧,下次别这么傻不愣登地淋雨,感冒了怎么办,真的是……”
他抽了几张纸,顺着闫唤浠的头发给他擦拭,忍不住说:“你跑着过来的?这么快。”
“不想让你等太久。”
林鹿深撇嘴:“我说要等你了吗?”他一拨闫唤浠湿发,“自作多情怪。”
闫唤浠轻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他看了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