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可萤
    “谢可萤!你来背……”

    一场风,一阵树叶摩挲声。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阳光斑驳一地。

    没错,我又被我们那个喜欢戴方框黑眼镜,穿格子衫配大白褂的秃头语文老师给叫到办公室喝茶了。

    办公室里就四个老师,是我的四科任课老师。

    我尴尬地耷拉着头不敢抬起来,生怕我那红不拉几的脸被人瞧见,那想想就不好意思。

    但我那自恋的老师倒看到“孺子可教也”时,他眯眼。

    只听见他呵呵笑,“知道错了吧?”

    “搞笑吧!”这知天命的老家伙智商去哪了?我不就把诗背串了嘛。哪里做错事情。

    所以,我就心血来潮,抬起了头,理直气壮“老师,您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他那是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差眼珠子掉落一地,“谢……谢……”

    连我名字都念不来了,估计就要气炸了。

    我装着一脸的疑惑,“老师,谢我做什么?应当我来感谢您才是。”

    最后,我算是深深鞠了一躬“老师,您辛苦了。”便跑向门外。

    那是我小学的二年级的时候,有好多人都说我是坏孩子,然后,我就一脸嬉皮笑脸“啊?那全世界的小朋友都是坏孩子了。”

    但在那些时候,爸爸妈妈从没这么说过我,至少他们还没那么忙。

    我出生不久时,爸爸妈妈正值青春,趁着闲暇的时间去到了故雰城打拼。

    留得我一人待在青城。

    说实话,我待在青城的那5年,算是我最快乐、最美好的日子。

    我记不清,那是什么时候,只记得,我和当时的姑姑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她用杨树条慢条斯理地卷成一个可以套在我头上的圈。

    她随手在路边上摘下几朵花,一朵朵地插在了枝条空隙中,我瞧着它,红的,粉的,黄的......好看极了!

    一抬头便看见姑姑如花的笑靥,“姑姑,这是什么?好好看。”

    噢,我那亲爱的姑姑,就将它轻轻套在了我头顶,“不大不小,刚刚好。”

    “我戴着好看吗?”多愚蠢的问题呀!

    “当然!这花环很适合你啊!”姑姑笑得很开心。

    天呐,原来它的名字是花环!

    名字又奇怪又特别。

    记忆中,那些时候的夏天,天边的群山像是被火烧着了,但仔细一看,才发觉那是天上那颗大太阳的“火”啊!

    阳光热辣辣的真逼人不敢随意睁开眼睛,生怕会被火光夺去光明。

    中午时,姑姑会用铲子铲起粘在锅底的剩饭,然后娴熟地捏成一个圆滚滚的饭团,我一个,她也一个,躲在厨房的角落里,笑嘻地吃着焦焦的饭团。

    她一口,我一口,两双眼睛乐呵呵相衬。

    “吃饱了吗?” 姑姑总会吃完饭团后问我。

    我就会拍拍肚皮,咧嘴大笑,“俺我才不是大肚肥猪嘞。”

    窗外的蝉鸣愈加的响亮,屋中那座老旧的老电扇仿佛披上一层灰,仍旧“咯咯”作响地运作。

    就这样,我们俩就会慢慢地在地上的凉席上睡着。

    爷爷奶奶家最开始养了一头猪,好几只羊、鹅、鸭,鸡。但在后来我连同爸爸妈妈回来时,那些家禽在一年年减少。

    那头猪是怎么不见的,这我知道。

    在当时,阳光正好,清风徐徐,一切都那么好。

    但从远处有一个陌生男人走到爷爷奶奶家门口,他左手拎着个短型铁钩子。

    然后,他同奶奶低语几句,接着奶奶就把猪圈的门给拉开。

    男人走到离猪不远处,随意甩着铁钩,眨眼间它被猪含起嘴里。

    “这是?我似乎知道了……”

    果然,男人匆匆走过地拉着钩子,向着向爷爷奶奶家离去。

    视线愈发模糊,视野泛着一框白,那是?我伸手一摸才知道,原来那是我的泪。可是,我为什么要哭呢?

    噢。在我耳旁回荡的是,猪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一阵紧接一阵。

    当那声音愈来愈小时,我便明白猪离我们越来越远了,这意味着它离死亡更临近了。

    我难过是因为那段场景最终是我接触过死亡的命运,从那时起,我害怕了分别。

    有谁知道,回到父母身边,还是被人骗过去的?

    巧了,我就是其中一位。

    当时,爸爸妈妈在故雰城都安顿好了,想把我接回到他们身边。

    不巧,我听到奶奶说有人要把我从她和爷爷身边带走,离开这座充满我的回忆的城市。

    我,打死也不肯。

    奶奶拿我没办去,也幸好我的生性倔,才没有酿成电视剧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