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事告一段落后,他还得回学校前些天给周老师打电话请假时,他都有些赧然。
原本是请了一个月假,计划20号左右返校,可如今已是25号了,预估得拖到一月上旬才能回校。
周老师在电话里提醒,学校一月中下旬就要考试,可不要耽误了。
他保证最迟1月10号前必定归校。
望向头顶的行李架,那里码放着他的行李箱,里面装着《统计学原理》《金融学概论》等课本。
就在前几天紧张的操盘时,他也会抽出时间翻开课本研读。
这惹得杨柳打趣:“顾先在股市翻云覆雨,搅得各大机构和证监会都关注了,没想到一有空就化身乖巧学生啃书本。”
顾俊辉清楚,即便拥有重生的先机,但从未真正管理过庞大的资金与企业,仅凭记忆中的经验远远不够。
金融市场波谲云诡,未来还要走出国门,涉足更复杂的海外市场,唯有不断拓宽理论知识边界,提升专业素养。
才能在优势耗尽前,依然立于不败之地。
想到陈行长承诺的三天内给予关于资金转移海外问题的答复,顾俊辉心中虽有些许忐忑,但更多的是期待与信心。
陈行长既然给出了这样的承诺,想必是有一定把握的,毕竟以陈行长的身份和地位,不会轻易做出无法兑现的承诺。
而且,通过中银的渠道来操作,虽然会面临诸多复杂的手续和审批,但相对来说更加安全、合规。
这笔资金的成功转移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明年的重中之重就是应对亚洲金融危机的布局,只有在这场危机中成功布局,才有足够的资金去实现自己在影视传媒、新能源实业等领域的宏伟计划。
此外,当下互联网浪潮正悄然兴起,众多高新企业涌现,这里面蕴藏着巨大的财富密码。
如果提前入股这些未来的行业巨头,将是一笔回报率难以估量的投资。
但这些企业发展迅猛,融资需求旺盛,若没有充足的资金持续跟投,手中的股权便会被不断稀释。
……
晚上7:45,首都机场接机大厅出口处,人潮如织。
楚若琳戴着玳瑁色细框眼镜,羊绒大衣裹着纤细身形,不断踮脚望向出口方向。
身旁的司机兼护卫小胡盯着航班信息屏,“琳姐,电子屏上怎么还没显示顾先生他们的航班降落?”
楚若琳看表:“4点半的航班,按正点7:40该到了.”
话未说完,大厅广播声传来:“各位接机亲友们请注意了!
由省城飞往京城的CZ3103航班,因京城空域天气恶劣,航空管制临时调整,现备降天津国际机场。
各位接机亲友们请注意……”
接机口瞬间炸开锅,人群骚动起来,咒骂声与焦虑的议论声响起。
楚若琳急切地拨打着顾俊辉号码,听筒里只传来机械的关机提示音。
小胡见状问道:“琳姐,现在怎么办?”
楚若琳攥紧手机,“走!我们去天津……”
从京城往天津方向的高速上,一辆红色丰田佳美在雨幕中疾驰,车轮碾过积水溅起大片水花。
雨刮器奋力摆动,却难以驱散前挡风玻璃上的雨痕。
车子行驶中,楚若琳仍反复拨打顾俊辉的电话。
听着听筒里持续的忙音,她攥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喃喃道:“怎么还打不通.下这么大雨,不会降落出什么问题吧”
小胡目视前方,安慰道:“别急,既然机场通知航班是备降天津,说明那边雨势应该小些。
这会儿联系不上,说不定飞机还没落地呢。”
就在这时,楚若琳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条件反射般接通电话:“俊辉!你下飞机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略显尴尬的声音:“姐,是我,建明……”
楚若琳一愣,才反应过来:“啊……建民呀,我以为是俊辉呢。”
楚建明“哦”了一声,随即语气又兴奋起来:“对了姐,今天行长专门找我谈话,说以后那个的业务都由我负责对接!”
“说什么呢?哪个?”
“就是……顾俊……”
“哦!”楚若琳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仍紧盯着车窗外的雨夜,“那你得好好干。”
“姐……”楚建明吞吞吐吐,“我以后见他,该怎么称呼啊?
要是叫顾先生感觉太生分,可……叫姐夫吧,他比我都还小几岁,这实在叫不出口……”
楚若琳的耳尖瞬间红透,嗔怪道:“就会拿姐姐打趣!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扬起一抹笑意,原本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