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涉及大规模资金出境投资……”
他顿了顿,“现在外汇管制严格,商务部、外汇管理局层层审批,光是材料就能垒成小山。”
顾俊辉:“如果有这方面打算,有没有其他操作空间?”
“打个比方,”陈行长压低声音,“要是通过贸易渠道,比如虚构进出口合同,利用货物报关单和外汇核销单……”
话没说完,他突然停住,意味深长地看向顾俊辉。
顾俊辉心里明白,顺势说道:“明年年中,我想把股市盈余资金投入港股或东南亚市场,按现行政策,该怎么操作?”
陈行长这时有点面露难色:“不瞒您说,内地和港股尚未互通,就算香港回归在即,跨境投资的正规渠道还没打通。
现在想出去,难啊……”
“陈行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若有特殊办法,还请您不吝赐教。”
陈行长下意识看向周秘书和杨柳。
顾俊辉朝杨柳递了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
“喝了这么多茶,我和周秘书去趟洗手间。”
周秘书反应极快,笑着应和,两人一前一后退出贵宾室。
等周秘书和杨柳关上门,陈行长神色凝重:“顾先生,这事可得从长计议。你明年年中打算要转移多少资金出去?
不同金额,操作难度和风险都不一样。”
“大概6到7亿人民币吧。”
“多少?6到7亿?”陈行长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震惊。
“那折合成美元,将近8000万呐!顾先生,你知道咱们国家现在外汇储备才多少吗?
今年刚突破1000亿美元大关,总共也就1050亿美元,你这一笔资金就快占比近0.1%了,这可不是小数目!”
顾俊辉记忆里新闻常播报国家外汇储备维持在三四万亿美元,没料到当下数额这么小。
在短暂的沉默后。
“陈行长,我承诺,这笔资金出去后,最快半年、最迟一年,至少会以两倍以上的外汇金额回流国内。
8000万美元出去,回来就有1.6亿美元。这不仅是个人收益,更是实打实的外汇增长。
到时中行促成如此规模的外汇汇入,无论是对您个人,还是对行里,都是亮眼的政绩。”
陈行长靠向沙发,手指敲击扶手,神色不定。
过好一会儿,他苦笑道:“俊辉啊,这事我没法立刻给你答复。不过有件事倒是能跟你说说……
香港中银的刘行长,早年和我在京城中银总部共事,后来又一同在上海中银打拼。
只是他晋升得快,如今负责香港中银,而我在吉州。”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与失落。
顾俊辉感受到对方情绪的波动。
“陈行长,您放心。要是真有操作的可能,所有资料准备、资金流转,我一定全力配合。
而且无论这笔资金是在香港还是转回国内,都会留在你们中银体系。
就像我承诺的,回流资金至少翻倍,这些都会是香港中银和国内中银的业绩。
到时候刘行长那边,也会‘感谢’您牵线搭桥的功劳。”
陈行长盯着顾俊辉,沉吟良久才道:“这样,我三天内给你答复。毕竟牵扯太大,得好好谋划。”
顾俊辉见对方松口,赶忙追问:“之前行里应该也有过类似操作吧?您看这中间大致的费用……”
话音未落,便见陈行长伸出手掌,五指抓了抓。
5%!
顾俊辉心领神会,郑重地点头。
陈行长靠回沙发,神色缓和了些,看了眼时间:“这快到饭点了,俊辉,我们中午一起吃个便饭?”
顾俊辉:“实在对不住陈行长,等下中午我还得赶去省城坐飞机回京城。
公司那边楚若琳的专辑马上要发售,宣传、发行,一堆事等着敲定,这会儿正是关键时候。”
陈行长笑着摆摆手:“理解理解,那咱们下次再约!”
说罢起身,亲自领着周秘书陪同顾俊辉、杨柳下楼。
四人沿着旋转楼梯而下,陈行长兴致地聊起京城往事:“早年我在总行工作时,路过长安街。
那时候光华大厦还在图纸上,我就想着这块地段将来必成气候,谁能想到建好后,一整层都被你收入囊中,后生可畏啊!”
顾俊辉笑着回应:“全靠陈行长和中行支持,不然公司也没这底气。”
两人有说有笑,引得楼道里路过的职员频频侧目。
走到大厅,陈行长见不远处楚建明:“小楚,过来!”
楚建明赶忙放下手中文件,快步上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