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断弟弟电话,楚若琳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她几乎是将听筒贴在脸颊上:“俊辉!你们安全降落了吗?”
“刚落地。”顾俊辉的声音裹着机场大厅的嘈杂,“京城暴雨,天津这边雨也不小。”
“我在来接你的路上!已经到天津地界了,半小时就能”
“胡闹!”顾俊辉提高声调,语气里满是焦急,“这种天气走高速多危险?你立刻找个服务区停车,等雨小些再走!”
楚若琳攥着手机的手指蜷缩:“可是……人家想早点见你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慢点开,我在机场等你,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的瞬间,楚若琳望着车窗外翻涌的雨幕,却觉得豆大的雨点敲打在挡风玻璃上的声音都变得悦耳。
在天津机场的顾俊辉望着远处忽明忽暗的津悦酒店招牌,楚若琳电话里急切又娇羞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提起行李箱,不顾大雨,朝着那片暖光走去……
晚上10点,津悦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内,落地窗外的雨幕被霓虹灯染成细碎的流光。
暗红色地毯上,一件羊绒大衣与深色西装外套随意交叠,旁边的行李箱倾倒着。
楚若琳的玳瑁色细框眼镜歪在沙发扶手上,顾俊辉的领带松垮地挂在椅背上。
这一切,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急切。
夜已深,床头的钟表指向11点。
楚若琳贴在顾俊辉胸膛,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顾俊辉搂着她的腰,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下次别再这样了,这么大暴雨在高速上狂奔,多危险。
你不知道,电话里听你说快到天津时,我心都悬了起来。”
楚若琳仰起头:“胡梅的车技你就放心吧,绝对稳当!”
“这不是车技的问题,雨天视线差,万一出点意外……
我本来想着,要是雨小些就打车回京城,不然今晚就住在天津,明早再回京城。”
楚若琳望了望窗外依旧滂沱的雨幕,娇嗔道:“要是我不来,你今晚肯定在这住酒店,那我岂不是独守空房了?”
说着,睫毛轻颤,脸颊染上红晕。
顾俊辉笑着在她头上敲了一下:“你就这么急切?”
楚若琳瞥见他狡黠的笑意,脸颊发烫,猛地掀开薄被跨坐到他身上,“你刚才可比我还急呢!”
“别闹,不早了,要睡觉了。”
楚若琳咬着下唇,脸颊滚烫,双腿圈住他的腰肢,媚眼如丝地呢喃。
她故意拉长尾音,随后吻住了他的唇,房间里只余暧昧的……
第二天清晨,顾俊辉悠然转醒。他看了眼床头的时钟,七点半了。
此刻,楚若琳正蜷在他身侧沉沉睡着,发丝凌乱地散在枕上,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
丝绸睡袍松垮地滑到肩头,露出莹润的锁骨,上面几点淡红吻痕隐现。
顾俊辉走到窗边拉开丝绒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洒满房间,裹挟着雨后泥土与青草的芬芳扑面而来。
远处海河波光粼粼,几艘货轮驶过,汽笛声穿透晨雾传来。
倚着窗台,望着城市逐渐苏醒的模样,意识到今天已26号距离楚若琳专辑发售只剩五天。
这不仅是楚若琳音乐生涯的关键一战,更是辉远传媒扎在音乐领域的首次重磅布局。
虽然传媒行业的资本积累速度远不及金融市场,但这里却是拓展人脉、掌握话语权的绝佳之地。
未来的互联网浪潮、影视王国的搭建,都需要从传媒领域汲取资源。
昨夜楚若琳冒雨从京城奔赴天津的急切,以及炽热的爱意,此刻仍在他心头翻涌。
那种被人需要、被人选择的感觉特别美好。
为她打造音乐梦想的每一步,都值得自己全力以赴而在这过程中收获的情感共鸣,更是千金不换的珍贵。
……
接下来几日,顾俊辉的主要精力都放在辉远传媒,忙碌于楚若琳专辑发售工作。
他对接媒体推进宣传,安排备货,同时确认专辑封面等细节,确保发售万无一失。
至于他需的特种兵保镖,杨柳哥哥也以明确承诺,明年六月份后,只要条件合适,安排四名人选不成问题。
最让顾俊辉惊喜的是,陈行长比预期更早带来消息。
抵京次日,陈行长便告知,已与香港的刘行长沟通,对方表示虽然操作风险较大,但并非不可行。
不过,由于牵涉金额巨大,对方提出费用方面要在原先商议的基础上再增加两到三个百分点。
时间来到了1996年的最后一天,12月31号的晚上八点。
在京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