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停的打妈妈。
小小的他那一年就是在现在跪的这个地方为妈妈挡下了爸爸的啤酒瓶子。
“我打死你个孽种!还有你,你生的什么怪物?还长兔耳朵?恶不恶心!!”
爸爸一直讨厌自己,因为自己长得太漂亮,从而爸爸一直怀疑他是妈妈跟别人生的。
“呸!!”
小小的祝芙勇敢的挡在妈妈面前,甚至还帮妈妈收拾行李。
“妈妈!快走!”
可妈妈每次都蹲下身来抱着他痛哭流涕:“傻孩子,妈妈走了你怎么办?妈妈的根在这,走不了。”
就这样她跟爸爸蹉跎几年后就撒手人寰。
她的棺材当时也是停在现在这个地方。
祝芙伸出手去摸了摸光滑的地板。
潮湿的,光滑的。
他不舍的摸了又摸,似乎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去摸一摸妈妈。
想起刚回s市的时候,其实他很痛,身上哪里都痛,在平安村的时候看见村子如此贫困,他不想再为张姨增加负担,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回来后看见祝繁星心疼的把谢裕抱在怀里,一口一个宝宝的喊着,不放过谢裕身上每一个地方的检查。
他想妈妈了。
妈妈那么温柔,如果看见他受伤了,肯定会把他搂进香软的怀抱里又哄又亲。
祝芙吸了吸已经哭堵的鼻子。
再看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处处都是妈妈的影子。
绣花的妈妈,穿着新衣服的妈妈,给他擦脸的妈妈,哄他睡觉的温柔妈妈。
如果妈妈还在,那他应该会是很幸福的。
祝繁星就是这么狠,拿捏住了祝芙的命门,没有想象中的大吼大叫歇斯底里。
带祝芙回一趟家就已经是诛心了。
祝繁星从老家祠堂里出来。
打着灯笼走了很远的路。
来到一处小土坡上,那里有一个潦草的小坟包。
“怎么样?在这里还习惯吧,哥。”
她抬起脚踹倒了那唯一一个碑。
“我觉得你还是不配在这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