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东轩在一旁皱着眉头不说话,等他发泄完了,才慢悠悠的说“这次你提前退下也好,如今变数太多,别说那个程屿,“伊人香”也是大麻烦,有人肯定是有备而来,你心性单纯,非得成为他们的垫脚石不可,这次便算了!”
“可我不是打不过他,我只是一时大意!”敖盘踞急忙分辩道
“那程屿根本不是什么野路数,他所习的都是各家门派最核心的功夫,我怀疑他是那谷底的人,但无从考证,还是避着点好!”
“什么谷底!”敖盘踞问道
“诶!”敖东轩叹了一口气“你好好养伤吧,我们等下一届再说!”
“可下一届我都二十三了!”敖盘踞挣扎着说
“你怎可这般迂腐 !”敖东轩恨铁不成钢的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不在黄山办,任谁不得给我三分面子”
“可我觉得,那程屿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敖盘踞满是不服气
“闭嘴吧!蠢货!”
第二日便是正式比试,辰露晞与之对战的是“洪泽派”的夜闻萧,此人精通音律,武器便是一只长萧,且吹箫之时注入内力,音律变幻莫测,扰人心神。不过辰露晞心志最是正直坚定,这些音律几乎伤不到他。
顾麦蕊竟直接分到了寒织仙,峨眉派的高徒,也善用剑。不过峨眉剑法,锋利异常,她们身法又极快,总是速战速决,而华山更随性自然 ,敦厚绵长一些。
程屿与之一战的是“抚仙派”的眉敛,这门派也特别,只剩下眉敛一人,苦苦支撑,但好歹追根溯源,人家也传承了不少代,近些年才落魄的。“抚仙派”从前是使长刀,但这个眉敛好似不用,据闻他们的刀法用起来可焚烧方圆几里,也不知是真是假。
清晨时太阳刚刚升起,顾麦蕊一大早瞧见唐荥便张大了嘴巴,她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有些迟疑的说
“你怎么成断袖了!”
辰露晞一个踉跄“蕊蕊!不得瞎说!”
“不是,师兄你看!”说着她就把唐荥的袖子拽给他看,整整齐齐的一处断口,露出里面白嫩的手臂。
“泗水,这是怎么了!”辰露晞担心的问
“没事!”唐荥还是那副样子,抿着嘴将手臂藏到身后。
“泗水,如果有人欺负你,一定要跟师兄说知道吗?”辰露晞目光灼热,盯着他看
唐荥低下头去,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师兄今日对战要小心些!”
“没事!”辰露晞笑了笑“我知道!”
“嗯!千万要多留一些心!”唐荥吞吐着说。
“这与人比试难免磕磕碰碰,你不用担心担心,师兄有分寸!”辰露晞耐心说着
“是!”唐荥咬了咬嘴唇“尤其…要小心…太湖派…”他说太湖派时故意压低了声音,怕是被人听到。
“为何?”辰露晞不解
“嗯!总之小心为上!”唐荥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搪塞过去。
“你放心,泗水!”说着辰露晞还摸了摸他的头,十分亲昵。
“喂!”顾麦蕊在一旁看着吃味“你怎么都不关心师姐!”
“师姐也要当心,峨眉派也用剑,但剑法锋利,速度较快,所以万不可正面对抗,这般剑法耗费体力,可慢慢消磨,切记不要冲动!”唐荥一下子说出许多告诫,颇有婆婆妈妈的意味。
顾麦蕊用力的拧了一把他的脸“你呀你呀!说的头头是道,自己不争气,连剑都没有拔出来!”
唐荥从身侧摘下“细腰”双手奉上“要不师姐用我的剑吧!”
“一边去!”顾麦蕊点了点他的头就走开了。
辰露晞要走时却被唐荥拽住胳膊,他很少这般表露情绪,但满眼都是担忧,最后又加了一句“师兄,千万要当心!”
“嗯!”辰露晞拍了拍他的手表示明白。
唐荥微微皱眉叹气,他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伊人香”怕是就给辰露晞准备的。况且现在没有一个定论,到底这东西是哪来的。
一大早上的比试开始就是两大美女,华山的顾麦蕊和峨眉的寒织仙,这两人虽说长相俊美,但看起来就天差地别,顾麦蕊明媚和气,一身青衣白衬,似林中仙子,且师兄鼎鼎大名,自然更多人识得。
寒织仙细长眉眼,挺拔鼻梁,刀片般的薄唇,人虽美,但看着过于薄凉了些,又是一身白衣,没半点瑕疵,难以让人亲近。
这两大门派的漂亮女弟子巅峰对决,吸引了不少人的观看,这来黄山的大多都是男弟子,正青春的年纪,自然对美女都心怀爱慕,两人自上场起欢呼声和口哨声不断。
“铛!铛!铛!”钟声敲响,看台趋于平静,顾麦蕊也抽出身旁佩剑,寒织仙的脸上竟皱起了眉头,嘴角向下,似乎很嫌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