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麦蕊看的清楚,但她大大咧咧从不多想,心说这可能是峨眉风骨,可还没等她思绪过来,那人的长剑就已经直冲她的面门,她抽身躲避,
“嘶!”被削去了一绺头发。
可气还没喘匀,那女人又提着剑冲了上来,分明还是对着她的脸。
“铛!”顾麦蕊拿剑挡了一下,震的手臂发麻。
“呼!”她长出了一口气,倔强的说“再来!”
众人都见识过顾麦蕊以一挡十的战绩,可那些人除了惊世骇俗的程屿和敖盘踞之外都是些功夫不入流的家伙,寒织仙可是实打实的轻功第三,且有峨眉剑法加成,顾麦蕊怎么是对手。
只不过这个寒织仙似乎过于激进了一些,招招不挑着致命的地方去,偏偏对着顾麦蕊的脸招呼,十招下来,顾麦蕊的左脸被划了了一长道,鲜血横流。
女孩子的脸最是矜贵,看台上的人也都愤愤不平,说这个寒织仙是不是看顾麦蕊长的漂亮,蓄意报复啊!
顾麦蕊彻底被激怒,也不管脸上的伤口,忘记了唐荥的嘱托,鱼跃而上,“疏柳之地,连根拔起”
而此下正中寒织仙下怀,她也持剑而上,她剑法凌厉,轻易将疏柳地破解,且利用疏柳地的剑气挡了回去
“撕拉!”又是一道口子,顾麦蕊的双颊已经血肉模糊。
“你!”顾麦蕊后退两步,摸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道。
“你这张脸,我瞧见便恶心!”寒织仙张口吐出寒气,那张脸也满是嫌恶。
顾麦蕊心下一惊,她从未见过眼前之人,怎就让她恶心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人的剑又冲了上来,顾麦蕊赶紧提剑来挡,结果又被震退了几步,她把剑横在胸前,大声喊道
“停!我输了!不打了!”
寒织仙却没有停下的意思,顾麦蕊察觉剑意凛冽,不住的后退,忽得撞上一个胸膛,她抬头看去,辰露晞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
她忽得小嘴一撇,双手搂住辰露晞的脖子,委屈的哭道“师兄!”
华山的人下来了大半,寒织仙这才收起手中的宝剑,插回腰间。
看台上赶忙敲钟“铛!铛!铛!”
“比试结束,胜者峨眉派寒织仙”
“呸!亏你还是一个女人,怎么招招往人家小姑娘脸上招呼!”郑问汝率先发难,骂了一句。
华山派的弟子几步都到了顾麦蕊身后,而顾麦蕊抱着辰露晞哭的一塌糊涂,唐荥像是个老妈子一般,夹缝中替顾麦蕊擦拭血迹,他看了一眼伤口不算太深,好好调养,应该不会留下疤痕。
“这本就是比试,比不过人家受伤不也是正常吗?怎的就你华山输了就这些说辞!”华山派都来了,峨眉派自然也悉数到场,这边都是女侠,一个个冷若冰山,竖着眼睛与郑问汝对峙。
后面的女侠仗义直言,可寒织仙就那么冷冷的盯着她看,似乎眼中还带了些晶莹的东西。
“大家瞧的清楚,这分明是故意划伤我师妹的脸!”郑问汝气不过
“什么叫故意,这等比试还有规矩说不能伤脸吗?自己防不住剑气,反而来怪别人出手太重,难不成之后对上你华山女眷都要留几手不成!”对面的小姑娘伶牙俐齿,郑问汝哪里是对手,虽说大家看的明白,那寒织仙就是故意划脸,可大赛没有明文规定不许伤哪,且真正有本事的人定能防得住,奈何顾麦蕊和寒织仙实力差了一大截,被伤了脸也得自认倒霉。
可对面说话太过难听,平常辰露晞都是和稀泥的角色,如今也皱起了眉头,不过他不是那种逞一时口舌之利的人,他说出口的话也较为温和,甚至有一丝劝诫的味道
“要说女眷,当属峨眉最多,无论有意或无心,既然是比试,并非心怀仇怨,大家都是点到为止,没有轻易伤人的。今日比试到此为止,我华山派技不如人,甘愿认输,但有一句话总得告诉姑娘,天理循环,报应昭彰,你所做之事终究会回馈几身!”
“你什么意思?”那边的姑娘似乎被冒犯道,指着辰露晞的鼻子大声喝道。
“什么意思听不懂吗?峨眉派都是这般没有教养吗?”郑问汝也不甘示弱回怼回去。
“你们华山派有教养,不过是男娼女盗之辈!”那姑娘开始口不择言
“你说什么?”这话明显更重了一些,郑问汝“唰”的一下拔出剑来。
“哼!谁人不知道,那顾麦蕊明明跟什么程屿有染,如今又跟师兄搂搂抱抱,这可是你们华山派向来不顾廉耻吗?”
从前程屿调戏顾麦蕊众人都瞧见过,人云亦云,三人成虎,也就传成了他们之间有问题,可也只是其他门派私下讨论,不敢说在华山派面前,如今那姑娘慌不择言,竟脱口而出。
“你····你说什么?”顾麦蕊从辰露晞身下下来,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人。
那姑娘怕是察觉到氛围不对,亦或是对面华山众人身上的戾气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