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断袖之人
衣服的手也更用力了一些“你师兄比我师兄更丰神俊朗一些,你会不动心吗?”

    “你胡说什么?”唐荥似被踩到了尾巴,皱着鼻子怒斥

    “嘶!”细腰出鞘,将那衣袖划掉一截,他本就有伤,一下子动了气,躬着身子疼的额上汗珠直落。

    乔子攥的用力,结果跌了一个大跟头,他攥着那节衣袖缓缓的起身,一脸忧伤的说“原来你跟我一样是个苦命人!”

    “谁跟你一样”唐荥喘着粗气不认

    “可我总算痛快一场,就算没有结果,也值了,而你又如何呢?”乔子掐着嗓音说

    “滚!”唐荥将“细腰”横在胸前 ,恶狠狠的说。

    “罢了!我回去等师兄好了!”

    “站住!”唐荥喝道

    “啊 !”乔子回头

    “他那东西是在哪里捡的!”唐荥问道

    “呃····好似在太湖派营帐外面!”

    待那人走远之后,唐荥几乎瘫倒在地上,不敢声响太大,只得沉闷的咳着,直到咳出一口血来,才稍稍止住,只不过脸上浮出两朵红霞。

    他扶着树喘匀了气息才开口道“出来!”

    那人好似一只猴子,喜欢在树上待着,只不过他身形轻盈飘逸,却像是隐于林间的一只仙鹤,他从树上下来时都是悄无声息,只不过到了唐荥面前开始咂舌

    “啧啧啧!你这人还真是能忍,肋骨都被人家摔断了,还不想着还手!”

    “不用你管!”唐荥用袖子擦掉嘴边的血迹,没好气的说。

    “是、是、是”程屿一脸的无奈“你们华山派一个两个都是硬骨头!”

    唐荥抬眼看他,发现他正拿着一壶酒往嘴里灌,丝丝的酒香从瓶口透出来,他喝了一大口之后,瞧见他灼灼目光,便顺手递给唐荥,唐荥犹豫了一下便伸手接了过来 ,也学着他的样子吞了一大口。

    他之前从未喝过酒,但这酒清冽醇厚,一口下去,五脏六腑似乎都暖了过来,那些伤痛暂缓,

    不闻清霄酒醉心痛处,但听流水虫鸣月圆如故

    还没等他咽下去 ,就听见程屿说

    “这酒不错吧!黄山名酒“空宵度””程屿有些嘚瑟,接下来一句又惊世骇俗起来“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偷来的!”

    “咳!咳!”听到偷来时,唐荥被呛了一口。

    他不着痕迹的瞪了一眼程屿,把酒塞回他怀里,抱着“细腰”一屁股坐在大树下,合上眼睛不想理他。

    程屿接着又喝了一口,也挨着他坐下,声音温和的说

    “你那伤需得用药,且不能动气,以及跟人动手。你听好了,我只说这一次,药材你自己去找,黄山有一个医馆,没有什么人看守,用“补骨脂三钱、续断五钱、三七四钱、再配上蒲黄两钱,甘草五钱”熬出来即可,每日三次”

    唐荥没有答话,程屿用手肘怼了怼唐荥,唐荥才不耐烦的“嗯”了一声。

    “今天可是你陷害我,唬的美人都要恨死我了!”程屿继续说着“你说你是不是得赔我,本来人家对我有三分好感,现在可好,见到我都要拔剑了!”

    “没有!”唐荥闭着眼睛说

    “什么没有 ?”程屿回头看去,发现那人离他很近,似乎再没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少年人还未长成,脸上带着些许稚嫩的绒毛,上午时与他拔剑相向,傍晚时分能跟他分一壶酒,还能与他一起枕树而眠,也是孩子不记仇。

    “我师姐对你才没有好感!”不过这孩子才不会说什么好听的,但是他那脑袋好似不听使唤的冲着程屿的肩膀靠去。

    “啊!”程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你是嫉妒!”

    “我嫉妒什么 ?”他一下子惊醒,瞪大了眼睛看向他。

    “哈哈哈哈!”程屿笑了两声,这人小脾气越来越多了“你这个年纪,爱慕师姐很正常,看我跟你师姐走的近了了一些,你心里不舒服!”

    程屿的眸子亮晶晶的,承载了天上的满月,似在这月下,在这酒里,要与这人分享一些少男心事。

    “哦!”唐荥耷拉了眼皮,满不在乎,一边嘟囔着一边竟把“细腰”撇在一边,抱上了程屿的胳膊,这孩子喝了一大口酒,脸颊都是红红的,看来是困极,把程屿当成树杈,成了一个树袋熊的模样,双手抱着他的胳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临睡着之前还不忘说两个字

    “没有!”

    没有什么呢?没有爱慕师姐,没有心里不舒服,还是其他的,这个懒鬼也不说清楚,就打起了轻轻的鼾声。

    幸好程屿不是一个追根究底的人,他用手戳了戳唐荥的小肉包子脸,又软又嫩,这人明明嘴上没一句好听的,说话硬气的很,但肢体动作很诚实,分明是信任了他,也开始不见外了起来,他笑着灌了一大口酒,心想还真是个别扭的孩子。

    敖盘踞受的伤也不小,前胸蹭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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