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
下船后丝毫不拖泥带水,就这么离开了。
玻璃舱外的灯灭了,黑暗中,时禹能感觉到自己的鳞片在一片片脱落。
刘心言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他,对一旁的守卫道:“看好他,不许出一点差错,否则唯你们是问。”
守卫连忙应好。
伤口在水里微微发颤。
时禹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臂弯,尾鳍无力地垂着,在冰冷的水中荡开细小的涟漪。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他是否还能在这里待多久——说不定哪天他就撒手人寰了。
每一次实验,每一次折磨,都在一点点抽走他身体里的温度,时禹觉得自己真的快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