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愁散尽美人泪
    鬼新娘并没有在意自己正被锁灵绳绑成跪姿道:“我放过她,你们也放过我和阿白。不,放过阿白吧,杀了我,我已经杀了太多人了。”

    玄御皱眉,一名青衣少年不解道:“阿白是谁?”

    清烛黯却轻笑着摇头,剑柄在手中敲了敲:“是那只小黑猫?”

    鬼新娘愣了一下,轻而又轻叹道:“是了,是它。”

    一名青衣少年疑道:“这位前辈,我们来时没看见什么小黑猫,莫不是跑了?”

    清烛黯却笑着戳了戳玄御,含笑看他眉眼:“你也是想放过那小孩的吧。”

    玄御未躲,只冷冷撇了他一眼。

    清烛黯识时务的收回手,笑道:“你们修仙人士真有意思,心软了就说心软了呗,还装作一副寒冰模样。”

    小辈觉察不到淡薄妖气,玄御还能探不到?

    见玄御面色更冷,就差拂袖离去,清烛黯急忙牵住他袖子挽救道:“哎呀,下次不戳你了。我发誓我发誓。对不起嘛,这位仙长哥哥莫要生气。”

    说话间,颜清已经默默捉来那小黑猫抱在怀里。

    鬼新娘想抬手摸摸阿白的脑袋,却被绑着,只能怜惜的看着阿白。过了会儿,才道:“对,她是阿白。几年前,我还是云家的二小姐。也就是你们口中云姑娘的妹妹。虽然我们都是云家的小姐,但云家需要一个擅文的女子,偏偏我从小习武,对文邹邹的东西提不起一点兴趣。父亲便更看重我的姐姐云素月,我姐姐比我好多了,次次文试都是第一,而我,苦心可武却被父亲说不孝。我并不恨姐姐,只是羡慕。因为我天生不如姐姐,学不来文。后来,我十七岁,父亲便催着我嫁人。我不愿意,一气之下 跑了出去,遇见了鹤白,我和他打了一架。”

    青衣少年愣住:“啊?”

    鬼新娘笑道:“对啊,我把他打了。”

    一众少年满脸黑线。

    这是什么鬼展开!哦,忘了,这姐姐就是鬼哦…

    鬼新娘神色复杂,沉思片刻后再次开口:“因为他把我认成了我姐姐云素月。我与我姐姐是双胞胎,模样相像,他认错也有可原。可我那时本来就烦,就出手打了他。他却没有还手,只是躲。被我打了还指导我,想来也是好笑,他真是个武痴。知道被打的原因后他向我道歉。再后来…我们成了挚友。我打了他之后才知晓他是当朝将军,他爹还是开国功臣,现在看来我当时也是真不怕死。再后来,他说他心悦我,到我父亲那提亲,可我只把他当朋友。父亲看到了利益,想我利用我攀上将军府,便用母亲的命要威胁我。然后我嫁给了鹤白,我没和他说过我是被迫的,因为…我有点不清楚我对他的感情了。他对我很好。有一次,我们出去参加灯会,捡到了被父母抛弃的小女孩,也就是阿白。我们把阿白捡了回去。阿白原形是小黑猫,我和鹤白便纯当是养了只猫。

    后来鹤白去出征去了,我一直在等他,可他死了。

    老夫人疯了,说是我和阿白克死了她儿子鹤白。我被老夫人活活打死,阿白那时不在府内,便躲过一劫。死后,我改名作沈兰。再后来是阿白找到了我,那时有女妖要收养阿白,但阿白只愿意跟着我。我便再次收养了阿白。”

    清烛黯挥手示意青衣少年们松开鬼新娘。

    青衣少年们齐齐看向玄御。

    玄御微一点头,少年们才七手八脚的解开刚刚系的死结。

    鬼新娘抱过阿白,站起身:“再后来,云素月,也就是我的姐姐找上我。那是在一个破庙里,只有我和她还有阿白,我问她为何,她说父亲强迫她进官当皇帝的妃子…那个老畜生凭什么…那时的皇帝暴政,杀人无数。那个老畜生去为了自己能攀上皇家的高枝要让姐姐嫁给皇帝。

    姐姐说她活不下去了,那个老皇帝强迫了她。她要我用她的身躯为她杀了暴君,而她,把她的命给我。我同意了。我杀了暴君,也杀了老夫人,杀了鹤家所有见死不救的畜生。除了鹤白的父亲,他任由老夫人打骂我,因为老夫人是他夫人,他不忍心罚她。可我呢?可我呢?!我就该死吗?!我当着他的面杀了所有人,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穷碧落黄泉,再寻不到自己血脉至亲!”

    血泪夺眶而出,又滴落在阿白小小的身躯上。

    阿白伸出爪子抹去鬼新娘的泪痕,似是有些不知所措。

    清烛黯连着玄御和颜清都有些动容,年纪稍小的青衣少年更是不满的吵作一团。

    剩余几位少年一阵复合,面上皆是愤愤不平。

    玄御瞥了一眼,蹙眉:“安静。”

    平日在宗门内他们就对玄御怕得不行。无他,只因玄御很严格。师尊闭关把他们交给玄御教导,玄御是他们的大师兄,师尊的闭关弟子。虽然是师兄,但从未给他们开过后们。平日早被罚怕了少年们即刻噤声,互相比了个“嘘”的手势。

    玄御收回视线,面上恢复平静无波:“沈兰,你的生死我们决定不了,纵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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