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闲得无聊,她窝在家里看了一大下午的电视。吃过晚饭,被奶奶使唤到街上去买对联。
大街上很热闹,长长的街道门面上都贴了贺新年的福字,张灯结彩的,一直不间断的有爆竹声在大街小巷中穿梭。
她路过一家装饰格外喜庆的喜联铺子。她就往里多看了一眼,老板就笑盈盈的迎上来。
请她往里看,架不住热情的秦诗挪着脚就进去了。
她在摊位前挑来挑去的,选择困难症犯了。
她是觉得每一副都很不错。
最后在铺子老板的推荐下,她买了销量最佳的两副。
秦诗收好对联,很久没有上街溜达了,她打算四处逛逛。
逛到了鱼凫古街,有元旦舞狮表演和烟火秀,人群挤挤得密密的。她不喜欢拥挤凑热闹,但架不住有趣的节目表演,到后面还有她最喜欢的传统服饰的展示。在一阵阵欢呼声中,秦诗被吸引得走不动道了。
她看着看着就忘记了时间。
不知不觉的,檐口上的红灯笼已经亮起来了。
天色盖上一层薄幕,暗暗的。
秦诗抬手看了眼时间,想着是时候该回家了。
恰巧奶奶也打来了电话,由于太吵了,奶奶在电话里说什么她也没听清。
她猜想大概率都是叫她回家的。她对着电话说在看舞狮表演,稍后回,没听到回应,就挂了。
秦诗耸着肩挤出人群。
对面的人群中混杂了一个挺拔的身影。他的气质出类拔萃,就像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让人一眼就能看见。
秦诗眼睛一亮,透过人群再仔细确认了一眼。
他与以前的淡人间感完全不同。身量高大,侧颜线条冷硬又成熟,他穿了一件鸦黑色的皮衣,还开着拉链,长腿上是黑直牛仔裤。把衣服衬得高了档次,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息。
这张侧脸,这个身影曾在脑海里闪过几千遍,她是不会认错的。
确认下来,秦诗又不敢再看他。她连上前打招呼都不敢。见他的眼神往这边看,她胆怯的转身就往零食店里钻。
姚烬寺高冷着脸,好像也没有注意到混在人群里的秦诗。他低头看了看手,就转身走了。
秦诗在店里待了好一会儿,等他的身影消失了,她才小心翼翼的挺直腰站起来。
她一回头,才发现旁边零食店老板家的小儿子盯着她看。她进门太着急了,直接没注意到椅子上坐了个小孩。也不知道他看多久了。
秦诗眼眸一转,尴尬的笑了笑。她脸皮薄,不好意思空着手出来,所以在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两包薯片。
结完账,她刚走出零食店。烟花声连天,人们都被烟花吸引,拿着手机拍照纪念的。
秦诗往前走了一会儿,就隐隐约约觉得有人跟着她,但她回头看又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她回想着新闻报纸上常说的拐卖妇女儿童,卖到大山,或者卖器官。最近在南城有了冒头笋。
秦诗有些担心:自己不会被盯上了吧??
寒风凛凛,烟花下的喧闹,来来往往的人流攒动,早显得格外混乱。没有温度的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冬天是最好的作案时间。
感觉后背凉悠悠的,
她不由的浑身发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很害怕被这种恶魔盯上。
她强压制着内心的慌张,往大街人多的地方走。走着走着把天空彻底走黑了。
秦诗精灵的眼神扫描着人群,确认没异常才准备回家。
家的距离不远,她反方向多走了两条街。回去需要绕几条小巷。
巷子里一到晚上,一楼的门店几乎都会关门。大冬天很少有人坐门口吹牛,一长条巷子都安静得要命。
加上道路两旁栽了树,挡住高挑的橘黄色路灯,显得更加有些渗人。
南城山多,到了晚上空气又冷又湿,路上湿糟糟的,呼出的白雾可以瞬间结了霜。
秦诗边走边看,一步三回头的。
她控制不住的一脑子胡想。脚上一步赶一步的迈快。
忽然,在十米开外,路灯下笼罩了一个人影。
不太明亮的路灯下,他穿了慵懒的皮衣,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五官变得更加硬朗凌厉。
秦诗脚步一顿,瞪大眼睛,仔细看了看。
他,好像是姚烬寺。
少女瞬间安心不少了。
她慌忙的往后看了一眼,在原地愣了愣,看着姚烬寺的薄唇在微颤。她当没听到,没有继续往前走。
其实这次是今天的第三次见姚烬寺了。从零食店出来后,她远远的在街头又见了一回。但为了不碰上,特意又绕了一条路。她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
她以前看电视剧就觉得有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