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决定去右边看看情况。
贴着墙悄悄露出一只眼,只见一个守卫正趴着睡觉。
浓烈的酒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桌子上散乱地摆放着好几个空酒瓶。
一串黄铜钥匙挂在他的腰带上,随着他沉重的呼吸上下晃动,偶尔发出几声细微的碰撞声。
池宿放轻脚步,慢慢靠近。
蹲下身,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轻勾住那串钥匙。
钥匙被守卫用绳子系在腰间打了个死结,强行去解动静会很大。
深吸一口气,他只好一手抓住所有钥匙不让它们发出声响,另一只手托着一只小羊往上。
集中精神控制着小羊的温度,既要足够烧断麻绳,又不能高到让守卫感受到灼痛。
红光映照下,麻绳逐渐变细碳化,最终无声断裂,软软地垂落到地上。
伴随着绳子飘落的,还有一根细细的,翠绿色的毛发。
眼神一凝,用手指粘着把它举到眼前,他眯眼仔细打量。
这很像孔雀羽毛。
手指搓了一下让它自由落体,池宿拿着钥匙重新回到程司远的牢房前。
他挑出一把看起来合适的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
门锁应声而开。
开了门,只见程司远缩在角落,不知道在干什么。
不同于自己手脚都被捆绑,程司远只是被关进了房间,勉强还有些自由活动的余地。
“你在干什么?”池宿疑惑。
程司远拿着一把不知从哪里顺来的小刀,哼哧哼哧地在角落挖着洞。
听到后面传来声音,他眨眨眼转头站了起来。
看到是池宿,他明显松了一口气,一下子丢掉那把刀,“你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要很久呢。”
“所以你在试图越狱?”池宿挑眉,望着那个只有一指宽的洞,“我应该说你很有毅力吗?”
“哎呀,别管这个了,能出去就行。”程司远尴尬地笑了笑,试图转移话题。
池宿却只是盯着他扔下的那把刀,“刀你还要吗,不要的话我拿走。”
程司远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点了点头,“可以啊,我就是随手拿的,我这张卡时不时就要拿点东西。”
“谢了。”他捡起那把刀用手帕缠住刀身,“我们接下来分头行动,我得去找蛇。”
转头,表情严肃了些,“如果可以的话,帮我探听一下那些卫兵。我怀疑他们被孔雀收买了。”
“当然,我不强求你冒险。我知道这不容易,你也可以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已经大概想到解决方法了。”
见程司远面露难色,他又补充道。
“你放心,我尽力打探。”程司远对他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我想……我应该有办法听到一些消息……”
“那好。之后我们在入口楼梯那里集合。”池宿回应,没多嘴问他的方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