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粗暴地将他们几个分别推入独立的牢房,铁栏杆“哐当”合拢,锁链落下。
池宿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形,冷冷地打量这个狭窄的空间。
墙壁上布满了不明的污渍和苔藓,角落里堆积着腐烂的稻草。
才进去一秒,他就觉得自己快要吐出来了。
身后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身着不同制式铠甲,看起来像是卫兵领队的人走了进来。
“想必各位已经知道,乌鸦先生的家徽失窃了。”卫兵领队说。
“那枚家徽是乌鸦先生身份的象征,轻易不能离身。此事非同小可,还请各位谅解我们。”
他一一扫过关在牢房中的人,冷着脸继续,“各位都是乌鸦先生的亲信,乌鸦先生的家徽放在哪,也只有你们知道。”
“当然,我们不愿诬蔑无辜。”
“因此,如果谁有线索,请现在就上报。我们会查清楚,揪出那个胆大包天的窃贼。”
说完卫兵领队便转身离开,只留下几个玩家面面相觑。
池宿记得老鼠角色卡的偷窃习惯,下意识看向了斜对面的程司远。
程司远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脸色苍白,隐晦地摇了摇头。
不是老鼠?
他有些讶然。这里的场景几乎是蛋糕上老鼠遭遇的复刻版,于是本能地就认定了这是程司远的劫难。
排除了程司远,他的目光自然转向了另一侧的蛇。
他想知道蛇刚才想对自己说什么,但蛇却只是垂着眼缩在地牢角落。
“滴滴”。
两声轻微的电子音突然响起,属于玩家们的牢房笼罩上一层蓝光。
随后骏马女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用了道具,不会被两个npc听见我们说在什么。”
“不管怎么样,我认为我们玩家里面肯定不能死人。”
池宿和她处于同一侧,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听出她话语里的急切。
和自己相对的是狮子,那男人沉默了片刻,冷哼道,“别指望我。我不会去指认哪个玩家,但也别想让我配合你们什么。”
骏马女似乎松了口气,“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推蛇出去怎么样?”
“我不同意。”池宿想都没想就开口,“为什么偏偏是他?”
“……”那边沉默了一会。
“哪有为什么,你忘记那个支线任务了吗?吊死鬼可是叫我们杀死蛇的。”
骏马女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怕吊死鬼,就不怕蛇?”池宿冷笑。
“这可是真丢了东西,要是查出来不是他,你不怕他报复你?”
“可是!”骏马女的声音拔高,仍然不甘心,“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杀死蛇!”
池宿语气笃定,“我不认为这里能够杀死蛇,不管你说不说都一样。”
“如果要是真的这里就能杀死,”他抬头,望向正前方的狮子男,“这位经验丰富的狮子先生,恐怕早就开口了吧?”
狮子男没想到自己会被再提起,顿了一下才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复杂,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的这个新人。
“你还有点脑子,蛇确实是个麻烦人物。”
他啧了一声继续说:“我认为他大概率不是蛇的本体,就算是杀了面前的这个也没用。”
“行了,别再把我扯进来。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说完这句话他就不再理人,自顾自的坐到角落鼓捣着什么东西。
一阵尴尬的沉默。
“我会推孔雀的。”池宿率先开了口,目光望向程司远,“我放弃完成吊死鬼的任务。”
程司远听到这话,捏紧了拳头,指节都泛起白。
“我不认为支线任务一定需要完成,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他继续说着,声音平稳,目光不动。
“但是……但是系统说了支线任务完不成会遭殃的……”程司远的声音犹豫,显然内心在激烈斗争。
“或许她说得对,我们应该……试试看,推出蛇……”
“是吗?但系统也没说完不成就会死,对吧?”池宿挑眉。
“更何况,你们就不怕蛇身上也隐藏着什么支线任务,只是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触发过呢?”
程司远愣住了。
“你们简直不可理喻!”骏马女站起身。那层隔音的蓝光瞬间消失,她关了道具。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总之我要告发蛇!”
抓住牢笼的铁栏杆,她朝着走廊外大声喊:“我知道,我有线索!”
一个守卫闻声走进来。骏马女立刻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