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是蛇偷了家徽,我看到他在宴会中途偷溜出去了!”
守卫眯起眼睛,审视的目光落在沉默的蛇身上。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蛇没有说话,只抬头冷冷地望向骏马女。看得她打了个寒颤,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表情。
“我没有。”他只是平淡回答。
“还是一副恶心人的臭脾气。”守卫显然对蛇也没什么好感,低声骂了一句。
上前打开牢房的锁,动作粗暴地拽着蛇的胳膊将他拉出来。
守卫正要带着蛇离开,一个慵懒的声音却突然从旁边传来。
“等等,长官。”池宿靠在铁栏杆上,眼神平静,嘴角却是上扬的,“这不巧了吗?我也有线索。”
守卫动作一顿,转过身,“你又有什么关于蛇的线索?”
迎着蛇瞬间委屈到快要哭的眼神,他慢条斯理地继续,“不,我的线索和蛇无关。”
“我去见乌鸦先生的途中,很不巧地在走廊里遇到了孔雀。”
“他当时急匆匆的好像要去做些什么,我还不小心撞到了他。”
池宿故意拖长了语调,用的是一种游移不定的语气,
“之前没当回事,现在一想,怕是和家徽的失窃有什么关系。”
“你胡说!我根本就没见过你!凭什么污蔑我?”
被点名的孔雀立刻尖叫起来,旁边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跺脚声。
守卫也没料到池宿突然整这一出,咽了咽口水,“你说你遇到了他,有没有什么证据?”
“真奇怪,原来需要证据才能抓去审问吗?”池宿的笑容变得更大,眼睛里闪烁起恶意的光。
“那么你现在抓着蛇,是有什么证据吗?”
“你——!”守卫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眼神在孔雀和池宿两者之间不断切换,最终恶狠狠地瞪了池宿一眼。
“你误会了。”
他挤出一个自认为温和的微笑,“我只是认为同时举报两个人有些奇怪,所以才问了两句。”
他走过去打开孔雀的牢房门,将他一并带出来。
“我们当然会都审,直到找出真正的凶手为止。”加重强调了这句话,他带着孔雀和蛇离开地牢。
脚步声渐渐远去,牢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久到池宿快要因为无聊睡着的时候,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依旧是之前的那个卫兵领队,脸色比之前更加阴沉。
“凶手我们已经初步锁定了。”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牢房,“但我们有理由怀疑,他还有同伙。”
他说得不经意,但审视的目光让池宿瞬间眯起了眼睛。
这家伙是在看自己。
“所以,恐怕要再麻烦各位跟我走一趟了。”卫兵领队扯出一个冰冷的假笑。
“那位凶手嘴硬得很,就是不肯招供。我们需要用一点特殊的手段,来找出这位藏在暗处的同伙……”
他身后出现四个守卫,打开牢房,用不容反抗的力道,再次压着他们转移。
池宿被按坐在一个冰冷的铁椅子上,双手被沉重的铁链反锁在椅背后。
对面是押送他来这里的守卫,正用一种充满恶意的眼神俯视着他。
“舞会黑灯之后,你去了哪里?”守卫的声音冷硬。
“我去找乌鸦先生了。”池宿皱起眉头,强压下心头的不耐烦和厌恶,冰冷回答。
“有谁能够证明?”守卫逼近一步,声音陡然拔高,“你说去了就去了?”
“你不信,大可以亲自去问他。”池宿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目光。
“我就坐在他面前,有什么可撒谎的?”
守卫的动作顿了一瞬间,他眼睛往左瞟,像是在心虚。
过了几秒,他才重新找回气势,厉声道:
“乌鸦先生已经走了,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而且!整场宴会,你几乎都和那条蛇腻在一起!”他底气一下子又足起来,手指指着池宿的鼻子。
“除了你,还有谁最有可能是他的同伙?!”
“我和他待在一起又如何?”池宿挑眉嘲讽,“你们搜出了什么确凿的证据,就敢一口咬定蛇是凶手?”
“他招供了?”
“你!”守卫被嘲讽激怒,一把抓住池宿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狠狠拽起来。
粗重的呼吸打在他脸上,他一字一句说:“你们迟早会的。”
松开手往地上狠狠一推,池宿因为被绑无法发力,后背重重地撞在椅背上。
“嘶……”骨头传来一阵抽痛。
抬眼望向气愤的守卫,他忍着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