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地问:“小姐你受伤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来椿却只是笑着微微摇头,安抚的开口解释:“没什么大事,放心吧,咱们接下来还是按照计划进行,不会有影响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小姐你可能是因为我们的事情才遇到了危险,我……”
一旁的望月却面不改色的将一瓶药放在了来椿的手中。
那药瓶是青瓷所制,触手生凉。
来椿有些疑惑,看着望月,刚打算说什么,望月却瞥了一眼姗姗来迟的水云,示意来椿不要开口。
来椿这才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将药瓶收好,藏在袖中。
“诗会那边的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门外的侍卫急匆匆走进来,低声开口。
来椿应了一声后,主动的握住了月儿的手,轻笑开口:“看来我们可以去凑凑热闹了,每天都闷在家里,我也觉得很没意思。”
月儿基本上就是来椿说什么,自己听什么,所以也跟着附和点头:“小姐,咱们正好一起去。”
两人说话间,一路向外走去。
水云和望月相互对视一眼,二人各怀心思,谁都没有开口,默默地跟在来椿的身后。
就在即将登上马车的时候,望月忽然靠近水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最好还是老实点,免得被人发现端倪,到时候引火上身。”
水云面色不变,只淡淡瞥了望月一眼。
而后,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没有回应。
阳光透过马车的帘子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